至毕业,两人的大学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火车发动载着他们驶向对立的两个方向,再也不见。
“38号许念。”
许念一瘸一拐地进问诊室,刚进门就见坐在桌前穿着白大褂的李南屿。
她一惊下意识想逃跑,她知
李南屿后来
了医生,但她怎么也没料到他就是同组的花花整天花痴的医院里新来的又温柔又帅的骨科医生。她悔不当初,为什么自己没仔细看花花帮她挂的是哪个医生的号。
“回来。”
李南屿神色如常地询问她的伤情,她也不好扭
,僵着
子指了指右脚。
他细细地替她检查,“怎么伤的?”
“不...不小心摔倒了。”
他轻按她脚踝的动作一顿,“这里痛吗?”
“啊――啊――痛!”许念呲牙咧嘴地回答。
他停下动作站起,居高临下地看她,“先去拍个片,看有没有伤到骨
。”
所幸只是拉伤,许念检查完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等李南屿下班。病人源源不断,在她几
睡着时李南屿终于出现了。
她急忙喊住他:“等会儿有空吗?”
“你有什么事吗?”李南屿的语气礼貌却又带有疏离感。
“一起吃顿饭吧。”
“抱歉许警官,恐怕不行。”
许念表情一僵,“你一定要这样称呼我吗?”
他眉梢一挑,“许小姐?我们好像还没熟到能有其他称谓吧。”
许念知
他还在赌气便
声说:“那天在警局装不认识你,是我不对。虽然知
你是为帮人赶走色狼才打的架,但我当时实在是生气会以那种方式见到你。”
“我们也好久没见了,坐下来叙叙旧?”
两人倒真面对面坐下,许念才发觉到尴尬,不知这旧到底该从何叙起,看李南屿那副风清云淡的模样,过去的事好像只她人还未释怀。
她看着李南屿正切着牛排的修长手指,联想到他正用这双手给躺在手术台上的牛排
手术,噗地笑出了声,被自己的脑
给逗乐了。
“听许叔说你最近不怎么回家,局里很忙吗?”李南屿把切好的牛排递给许念。
许念愣怔片刻后接过,“我被调到重案组了,最近在调查一起连环
杀案。”
“脚伤是因为办案?”
她见他脸色不太好,赶紧绕开话题,“真没想到今天会遇到你。”
“没想到为什么还挂我的号。”
她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她干笑着说:“我看今天找你看病的女生一见你眼睛都在放光。”
说完她就后悔了,直想扇自己一巴掌,她今天是脑子短路了吗?!
“所有来找我问诊的对我来说都只是患者,当然,你也一样。”李南屿慢条斯理地说。
“……”
见气氛愈来愈尴尬,许念叫了瓶红酒想缓和一下,却不料这酒是她这晚
的最不明智的决定。
当她第二天从李南屿的床上转醒时她就明白那是怎样的不明智了。她的衣服已被换下,
上松垮穿着的似乎是李南屿的T恤,她理了理思绪,缓冲了许久才磨蹭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