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什么？”田汐笑了笑。

        “不，你觉得她回去后会老实吗？你清楚的，她和其他人不一样。”田汐顿了顿，“把她带在边吧，毁掉这，重新开始。”柳钟灵松了口气，“既然这样，那就将她从地下室里放出来吧。”见到田汐松了口，柳钟灵还是有些惊喜的。

        “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错的是这个实验。既然开端就是错的，那就一直错下去好了，直到结束。”田汐长叹一口气，“跟我继续完成实验，这是最后一个。她的命运如何，在她，不在你。”

        “没有发现异常，地下室里资料都在。”

        “那她呢？放回去吗？”柳钟灵试探的问，她不确定眼前的人是否会认同她说的。

        糟了，柳钟灵忽然想起来，她忽略了项圈的定位功能。右眼轻微了一下，上的血也在肾上素的影响下变得沸腾起来。

        “去地下室了。”柳钟灵如实回答。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过。”

        柳钟灵的肤开始发，被田汐看到的地方都如针扎般难受。“我......”空气降到了冰点，如果此刻实验室周围的水汽足够的话，玻璃上一定会结一层冰。

        灯突然亮起，田汐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臂。

        “回来了。下午去哪儿了？”熟悉的声音响起，柳钟灵有些猝不及防。

        “我也厌倦了这种生活。”田汐垂下眼眸，继续说，“既然双方都相互坦白了，那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

        “然后呢？”田汐收敛了笑容，走到柳钟灵边。

        “我......我错了。”在田汐还未想到惩罚措施之前，低乖乖认错是最恰当的选择。

        “你把她藏起来了，为什么瞒着我？你的命是谁给的？”田汐步步近，犀利的目光落到柳钟灵上。

        糟了！话被套出来了！柳钟灵后退几步，“你居然骗我。”

        “你厌倦了对吧？厌倦了这种生活，厌倦了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实验。今天上午你并不是为博士的实验着想吧。柳钟灵双紧闭，没有回答她。过了好久，她才缓缓开口，“是。”她必须承认，虽然她口口声声称是为了博士的实验，可她早已失去了耐心。她那所谓的良心发现，只不过是骨子里厌倦了现在的实验。

门，田汐不在，灯也是黑的。田汐去哪儿了？

        原来是被藏在地下室里去了，怪不得项圈上的定位一直在地下室徘徊。田汐转了下眼珠。

        “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

        “如果我不这样说，你还会像这样如实回答吗？”田汐换上另一种奇怪的表情，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柳钟灵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