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床上的浅粉色仿真玩，用眼神示意。卫澜的手没办法去拿，以那种躺倒的角度，也不可能把它进哪里。

        空调的风几乎得昏。被褪至一半的子困住了，双手亦被束缚，动弹不得。羞耻爬上了肤，从前到下腹，从手指到，一寸寸吞食他的自尊心。原来他看错了，原来她是这种人。可他不是没有能力拒绝，如果他真的要反抗，今天就不会来赴约，也不会任由她把手机抢走，把掌心推向自己的颈间。

        “阿黎……帮帮我……”

        “这样……怎么动？”

        “对了，还得固定好。”符黎绕到双人床的另一边，抚摸他腕上的结，再用新的一穿入隙，牢牢握住另一端。

        那一刻，女孩的双目垂下去，眉微蹙，满是歉意。而现在，她依然优美，却丢来一只粉色，宁静地吐着下的言语。

        她说出字母，他将它拼起来。Frot。是的，恰好他知。她的意思是让他去摩那个，达到高。

        但是，她什么都没问出口。因为那时，卫澜仰起了。

        “下周二下午四点，怎么了。”

        卫澜轻呼出声，又一重快感自小腹冲向大脑。

        那天下午，卫澜特意随携带名片，抱了一本书和一沓资料在电梯前的转角等她――在所有恋情的起始，等待这两个字能为他带来一切。但那女孩姗姗来迟，直至三点五十三分才匆忙现。她长大了，纤长而明净，不是狡猾的狐狸，反倒像一只白天鹅那样张开翅膀。他暗暗心悦，装作不动声色地撞上去，松开怀里的策划书和会议记录。他知她一定会歉，一定会帮忙收拾。他怕她一时不及发现，便在很多纸页上都写下自己的名字。

        其实符黎想去碰碰他，反正这副模样也是任人摆布，但念一转，又觉得不太像惩罚。于是她只作观赏，保持一点距离，不算太远，可以隐约闻到他散发的香味。卫澜在她眼前缓缓挪着，几次都找不到合适的位置，他的后颈渗了薄汗，香气随着上升的温变得异常烈。

        “……我不明白。”

        卫澜不再说话，兀自翻，从仰躺的姿势变为趴跪。他没得选，只能如此，或许本不是在寻求什么原谅，只是为了灭掉子里燃起的火。他用手臂撑起一隙，慢慢移动，可那要求太苛刻，很难同它对准。而她没打算提供帮助，也趴在了床上与他相对，左手绕紧那条绳，右手撑着脸颊，丝毫不在意吊带衣坠了下去，出前柔的形状。

        “好不好？”

        符黎无法忽视他悦耳的、颤抖的嗓音。她悄悄吞了一下口水，把左手的长绳松垮地绕上他的脖子，随后走向另一侧，拉下那件深蓝色的布料。她是要帮他，也要自己想的事――悬空手掌，用力打在他紧实的肉上。

        话音已经微微颤抖，他希望符黎没有察觉。

        那个粉红色的玩意儿出乎意料的。内被符黎勾下去一半，发的阴又被松紧带勒得立向上，正方便去来回摩。卫澜稍微拱起，用下半去蹭，一下接着又一下，每次都像羽挠在心尖上，不但安抚不了那场火，更让它越烧越旺。

        “唉，就是……”符黎目光飘忽，似乎解释得颇为为难，“你知不知有个词是F、R、O、T。”

        她听见他开始气，看见他的腰塌下去，再抬高，起起落落，频次愈发地快。衬衫从腰际往下掉，到后背，到肩膀。这姿势一定很不好受，一旦用力不当，玩就会骨碌碌地跑走，可即便如此，他仍然没放弃，仅遵从着最原始的望。符黎感到她的内在也膨胀起来，心声强烈得跃上耳边。她忽而故作狠毒地发问：十几年前，你牵我的手，带我去看烟花的时候有想过这一天吗？你沉默地看我被熟识的人排挤的时候有想过这一天吗？你和元依依在背后议论过什么？你现在这副模样，她见过吗？

        她询问的东西似乎是这件衣服或者那本书。最后，他眼前泛白，在拍打声中抵达快感的点。

        他眼睛，似乎着泪，神色在说想动，想要手脚被放开，想讨一个温热的吻。

        “我帮你摆好了。”

        有趣的故事要降临了。二十多年间，他还没演过久别重逢的戏码。

的人什么时候来？”他问。

        卫澜想到物狗上的牵引绳。

        “你很喜欢吗？”

        “唔……！”

        “没怎么，随便问问。”

        “如果你能自己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