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拒绝？”

        符黎低声言语，犹如一美妙的、魅惑的神灵。

        他语气里有种挑逗的意味。她回到居高临下的位置，俯视那张赏心悦目的脸。卫澜一定很擅长微笑着说这种话，她不禁想了几秒他会如何假意挣扎，片刻后，心声怦然作响。

        “……我都不想。”

        咔的一声，她不知从哪里拿出打火机，点燃烛芯。蜡烛仍是淡粉色，在一罐透明玻璃里沉静地燃烧。过不了几分钟，它会化作态，地滴在他口。

        滴炽热地坠下来，起初在腰际，尔后慢慢向上游移。它没有过度的灼烧感，只是浅浅地痛一下，转变为温热继续扩散。但那种微妙的痛楚令他忍不住想收回手脚，避免这种在她面前完全敞开的姿势。冰凉的肌肤好像变薄了，蜡烛的热度冲进内，向小腹。他咬住牙齿，感觉烛来回移动，掉落得越来越快，即将连成炙热的一片。它回到腰间，到肚脐周围，甚至还在下降。

        “你想要哪个？”她左右手分别举着不同的。

        刺痛徘徊在下半附近时，卫澜认命般地合了双目，直至烛迟迟还不滴落，才半睁开一只眼，试着探视女孩的动作。她熄了耀的烛光，按了几下空调遥控，用温的掌心碰他坚的位。

        心脉鼓动的声音跃上耳边。她把蜡烛放低，再向下移，去往男的三角区。临近阴的地方一定相当感，她悄悄深呼，试着再靠近一点。

见床两侧用以装饰的立。也许，她选择这间酒店是有原因的――红绳捆紧了脚踝，向坚固的形延伸而去。他的四肢皆被紧缚，双大张，甚至不得不微微抬离了床面。就连绳子的长度，她都计算好了。

        符黎捧着烛光，像阴暗房间里唯一的温。

        “不会。”

        “因为我试过了。”

        “会受伤吧。”

        她说得真切，又似乎十分淡然。他能看得见那幅画面：女孩蜷缩在地板上，眼帘半阖，伸直左手，让烛滴落在手臂内侧。不知为什么，那时她应该目恹恹之意，或有几分莫名的神圣与纯洁。卫澜朝侧面转，尽量藏起脸。她的尝试，她的话语，她的一举一动，全都加剧了他心脏的化。

        卫澜的香味绕了上来。他出言制止，但息更加清晰，多了一些隐忍的迷离。如果就这么继续，给立的官也上粉色，他也只能乖乖承受。可她懂得停止，及时用左手护住杯沿，移开了燃烧的光源。

        他呼唤她的名字。已经忘记了多久没有被另一双手握住，仅仅轻轻掠过也突如其来地涌上快感。始终抬着，胳膊悬在床外，但还能凭借腰力坐起来，求一个紧密的拥抱。他真的很想抱住她。

        “阿黎……”

        卫澜难得想要真正退缩。他对蜡烛的印象一直不好，需要安神的气味时也只会使用香薰条。

        能感觉到咖啡因渐渐开始生效。她将玻璃杯倾斜角度，视线越过色的烛光看向床上人。随着一次次热烈坠落，他的会微弱地颤动，边溢出细不可闻的息，宛如一场无能为力的逃离。的粉在每一凝固：锁骨，腰侧，上臂……她一边滴着蜡烛，一边用指尖沿着痕迹的隙下，抚过的尖，出迷，走到光的下腹。她要求他事前清洁，他真的照了，没留下任何多余的发。

        这是符黎的缺陷：看见别人疼痛，她也会痛。人类拥有感同受的天赋，但并非每个人都懂得如何发挥，在那之中，上天给予她的烙印较为深刻，让她总是愿意付出信任。她常常以互换的方法事，用自己也希望被如此对待的行为与他人交往――多么痴愚的善，虽然已经因此破碎了一分，但那印痕还是无法彻底磨灭。

        “原来我拒绝一下会更好吗？”

        符黎不再理会拒绝与否的事，转而下床去翻出新玩。苏鞭，一团羽，彰显着她对柔和颜色的偏好。

        “你怎么知。”

        “那就这个好了。”

        所以她挑细选，提前感受过蜡烛的热度，还降低了室内的气温。即使这一切只为了试验、报复、满足私，她仍不想越过适当的范围。

        “等等……啊……”

        “还没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