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希望他在上面。想顺势倒下去，然后环住她，紧紧相拥——这是最好的机会——但卫澜最终还是选择向后倾倒，直至指尖能够撑住床面。他的念早已自行燃烧，而那女孩像以前一样富有耐心，摸着每一寸肌肤，撩得火势更旺。她的手指纤细而灵活，似乎要抚平他所有下意识的抵抗。可即便如此，进入时，他还是被她弄得发抖。

悦感，但没过多久，符黎让他换了姿势，分开双跪在床上。她牵着他的手腕告知位置，然后说“好”。干脆和迅速的指令。尔后几分钟内，卫澜的双手仍悬空着，因为失去束缚而找不到安放之。

        “这个东西也有震动功能。”

        没有别的选择。卫澜收了收，尝试慢慢用后面吞下那个东西。他的气息变浅了，而她一手托着他的，一手安似的按住他的腰腹。黑暗中，符黎正在面前看着，以那双明亮的眼睛与优美却偶尔天真的神情。这副大概也与她相连。想象不可抑制地发散，他在她的安抚下轻颤着敞开了自己。

        酒红色丝绸自脑后落，卫澜着气跪起来，才发觉眼前模糊一片。符黎靠了过来，朝他伸出手，轻柔地拭去他脸颊上的水滴。

        “……是什么？”

        “嗯……”

        “卫澜哥哥，你知吗……”

        “啊……”

        她认真地使用了小时候的称呼，却偏偏在他的羞耻抵达巅峰的这一刻。

        周边掉落着窸窸窣窣的响声。他垂下了手，用力在茫然中保持平衡。他感受到床垫的弹力，还有重新接近的温热。她躺在了下吗？一切都是未知的，他还不清楚她要不要拿出蜡烛或长鞭。忽而，双间过她的某肌肤，一捧冰凉的贴了过来，在入口反复试探。

        “求你了，他们都想去……”

        边溢出声音，有时候那是为了取悦她，有时则超出了他能够掌控的范围。她会找到他快感的源，赐予他独一无二的感受。每次都不一样，像踏入云端或堕入深海，而这次，小腹涌起一阵酥麻的快感，犹如汩汩泉水将他卷向更深。他动了几下腰，仿佛要逃开，过一会儿，她缓缓抽出了手指，换上一个圆的物件。

        “再来一次吧。”

        “阿黎……”

        她似乎泪眼朦胧地说了一串人名，但那个夜里，他只牵了她的手。为什么？他明明可以一个人跑向另一栋大楼。最初不是还暗暗嘲笑过她想在医院里看动画片的愿望吗？他的上升又坠落，前面坚得难受，有什么即将呼之出。或许感情从那时就开始了，没错，那段时间，那一刻，所以出院分别后他的心上才陆续有了空缺。他记起了她掌心的感，接着，刹那间，他浑颤抖，迎来迄今为止人生中最激烈的一次高。

        卫澜叫着她的名字，但只听见一声微小的、恍若愉悦的叹息。霎时，他的口变得，诸多回忆从积压的碎片中抽，汹涌地倒灌而来。一年前，他还在以工作或交际为由玩一些若即若离、擒故纵的低劣把戏。可事实上，谁都知只有真心能换来真心。如果那时他没按照以往的惯错下去，如果赶在所有人之前说喜欢，如果有勇气如实坦白过往……腹深的绵酸涩蔓延到全，心脏却源源不断地出疼痛。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发现她周边选择众多的时候？日常相的时候？重逢的时候？突然，他想起那一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听闻夜晚即将上演烟花盛宴，曾经请求他带大家一起去看。

        开关被打开了，大约是最柔和的频率。床又轻晃一下，她躺下去，自下而上地注视他。不间断的震颤在内撩拨着冲动的快感，他再度后仰，直到掌也抵住床单。

        “粉色的，以前用过。”床晃动了一下，她坐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