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卫澜那种收敛的息不同，他毫无保留，好像要溺水了，又像小牧羊犬撒似的嘤嘤叫。

        “好乖。”她不禁用呼唤小狗的语调夸赞他。

        “不行…要飞走了……姐，饶了我吧……”

        “你一直在，往上推我…啊……”

        “救命，快停下……”

        男孩坐起来想堵住她的耳朵，但被符黎贴了几张巾过去要求好好清理。之后，他又躺下，张开双臂向她讨要拥抱。空气里有他的气味，黏，但是青涩。他们低声说着话，说下个月又可以去音乐节，说好喜欢她。再过十几分钟，夜晚的饥饿感会促他们走出房间找点儿食物，在那之前，叶予扬会从背后抱住她，嗅着长发的香味，耳发地问今天自己的表现算不算好。

        “啊……姐姐，不要了……”

        阳光退却，外面天色已经转暗。她让他高，却舍不得停止。年轻的总是力充沛，他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很快又被她到息连连。看得出小叶十分害羞，可又不打算抑制腰间的颤抖，只诚实地把自己的感受展示给她。她想起他在学校礼堂演奏中提琴的模样，那时端正的人现在变成一只落水的小狗，在她手心底下起伏着，激烈地出白色。

        “你这段话我会记很久的。”她眼睛弯成月亮，差点笑得泪。

        “不许，快忘掉，你什么都没听见。”

        “怎么啦。”

        “飞到，门那里……”

        符黎装作没听清，仍然持续摩着他二次后极度感的，在画圈。那男孩受不了，握住她的脚踝和小想加以阻止，轻轻拍她，摇晃她。

        符黎收下了那个可怜兮兮的请求，问小叶想碰哪里。他想象着她被衣衫覆盖的腰肢，但不敢朝她的上衣伸手，于是指了指她的。她忍着笑意说好，他的手掌便搭上来，裹住她的脚踝，另一边则小心翼翼地攀上她修长的小。她温柔地探索他的内，而抚着阴的手却不留情面。他随着她的动作发抖，浑轻飘飘的，似乎一层和煦的纱帘落在了骨盆，扩散，直至盖住全。

        “我能碰你吗……姐姐……”

        进去的手指在他内按，同时拇指也沾满，抵住会阴一下下安抚。小叶想蜷起，但被压了下来，双手放开了她的手转而去捂住自己发的脸。

“碰到了，感觉怎么样？”

        那种逆向入侵的不适感在她到某个位的时候就停止了，虽然仍旧很怪异，让他下意识抗拒，但一奇妙的愉悦正往下半一点一滴汇集。他悄悄睁开眼看她，那舒展的姿和明亮柔和的双眸。接着，她向后退，回到刚才的姿势，赤的压住他的，左手握住他直的。

        “很奇怪……”

        他小腹又颤了两下，无力地抬起手朝卧室的门比划。符黎因为他神奇的比喻彻底笑了出来，拭净双手，问他究竟什么东西飞到了门那里。“我不知！”小叶逐渐找回畅快的呼，让姐姐不要再笑了，但随即也跟着笑起来。

        她缓慢抽出手指：“飞到哪里？”

        “也不是……”

        就像她没有内的高，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前列快感，她担心小叶只觉得痛苦，所以一并抚着。但没动几下，他前面就渗出快乐的透明，小腹也不时向下卷，似乎里有东西一阵一阵地收缩。

        “嗯？”

        “只有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