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那副病怏怏的模样，而是执了柄剑，正与人缠斗。他的剑法极佳，每一个动作间都及其连贯，一把看似普通的剑却被他舞得行云水，仿佛随着他的心意而肆意指点山河。

        杳杳就想要出骇然的表情来。

        杳杳思索着其间的关系，逐字逐句地翻阅着整本书卷，却是愈发的迷茫。

        探知梦境、掌控梦境，从而预知未来。

        小神女将手覆上他的额，他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仍在睡梦中的他却将冷峻的眉柔和了下来。

        一连看过三场，杳杳才明白过来，这三世镜的功用大抵是显现凡人前三世的弥留之景。

        第17章

        司命听得大，又守着秘密不敢说，只能连连念着“我求求你了小祖宗”，样子倒是无助极了。

        恍惚间，她从护住他人的姿态转而被人紧紧拥住，将她牢牢护在怀里。那个怀抱坚定而用力，隐隐散发着沉香气息。她不由自主泪满面，却分毫挣扎不得。

        她坐起，平复了半晌，困扰了她两日的故事在梦境中得以窥得结局，她却来不及关心，只翻利落起了床，就去找那卷书。

        她又想起那卷秘藏的开，有这么几句话――

        终于，他力竭不敌，被人乱剑砍倒，飞溅的血污脏了那张脸以及一白衣，他的神情却至死不变。

        杳杳从梦中着气醒来。

        “因梦而生，循梦而去；无我无梦，了然天命。”

        杳杳也被那样重的情绪席卷着，在雷光落下的瞬间，被弹出了梦境。

        这是……预知？她此时占着小神女的，同她心意相通，立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杳杳觉得自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一角，就想要快些摆脱梦境，好去那本书卷里探查个究竟。

        杳杳看得了个大热闹，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子，此时同着小神女一直直赶往凡间。

        他们昨日一番商议，还是决定从可能遇害的人家入手。

        杳杳心想，这人无论长相情态都与周云辜几乎无二，难不成他二人之间有什么牵连？

        那位公子被喂了灵药，显然药效已经起了作用，他此时看着气色倒好。

        “我刚刚看过三世镜了，往前查了三世他都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并无任何异样。我就是改了他今世的命又如何！”

        思绪还未落定，她的脑海内突然挤入了一段画面。

        这位神女竟然可以通过梦境预知未来。

        只是此时似乎由不得她，她只能被迫看着小神女一次又一次地预知天命，替那位公子改命，最终引来了天雷，将二人彻底席卷。

        小神女明显也不好受，气吁吁地跑去砸司命的门。

        出门过了点新鲜人气儿，杳杳才觉

        她看得直咂，这同周云辜长着同一副样貌的冷峻公子竟是接连三世英年早逝，不得好死。

        “司年轮，你给我出来说清楚，他的命为什么不能改？”杳杳听见她这样喊着。

        只是他的境况却显而易见的不太好，分明是众叛亲离受人围攻。

        司命仙君紧闭了大门不敢吭声。

        她先前只当那些玄妙而拗口的文字是修炼的心法，此时才隐隐窥见了门。

        直到周云辜敲响了她的房门，她才神情恍惚地放下书卷，同他出去用了早膳，开始今日的探访。

        天色微微亮，晨光透过门窗的隙悄悄溜进屋来。

        画中人仍是那副年轻俊逸的样貌，却换了一装扮，仍旧是濒死的场景。他手中握着书卷，前焚了香，烟雾缭绕间淡然坐定，合上了眉目，直到呼全无，依旧姿，如松如竹。

        ……

        小神女明显有些不忍，看得直皱眉，挥了挥袖子，水波再次漾起，画面也随之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