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喏,我不是有个倒霉师父么,丢了千儿八百年了。”她扬了扬手里的罗盘,接着
:“有人就给我找了个罗盘,说可以循着气息找找他的踪迹。可巧今儿这罗盘就有了迹象,我才顺着方向找过来,谁知
才一会儿,就又没动静了。”
余辞一听她要去找司命,眼睛就亮了些,挑了挑英
的眉。
这就……闹完了?
“来世……”她这样念叨着,眼睛突然就是一亮。
孟婆热闹看到此
,连忙上前去,揽过紧紧抿着嘴
的小神女,细细劝
:“我的好杳杳,你可是自天地鸿蒙初开时就化了形的神仙,如今为了一个凡人怎么闹成这样?”
小神女那张
巧漂亮的脸
儿上就有了些犹疑神色。
杳杳听完她的抱怨,哄了她两句,又想起自己
上还有要紧事儿,这才一拍脑门,
:“不同你闲聊了,我得去找一趟司命,有点急事儿要央他。”
“上次你还骗我说他的命格与旁人不同,动不得。可我千般确认过了,明明就是个普通凡人――”
紧接着她大大方方对着诸位行了一礼,以示歉意,就
也不回地又跑了,留下几位鬼帝和孟婆大眼瞪小眼儿,一旁的小鬼们更是什么也不敢说。
孟婆摇了摇
,依她看,这位小神女如今情窦初开,执拗起来估摸着是很难回
的,如今怕是有了新的主意,还不知
今后会生出什么样的因由。
“那我陪你一起去。”
另一端,小神女杳杳匆匆往天上赶。
如此一来红脸白脸都有了,小神女也不好再闹。
杳杳自然没有异议,二人就一同去了司命仙君的地界。
她顿下匆匆的脚步,就瞧见一人腰间别了把剑,手里正端着个稀奇古怪的罗盘,皱着眉望着她。
被唤作余辞的姑娘就叹了口气。
惹得他们此时
疼得很。
孟婆就再接再厉
:“何况闹了这大半天,指不定那凡人早就接过老婆子我一碗孟婆汤,将事情忘了个干干净净,去往来世了。”
心里正想着,她被人出声叫住了。
“够了,休要再胡闹,若是神女再要
闯,就也休怪我们不客气。”
小神女张了张口想要辩驳,却也知
如今是自己理亏,没再出声。
上万年来,他前
还有过几位领了司命这项差事的前辈,独独只有他倒霉,同这位司梦的小神女混得熟络了些,如今竟是数不清的麻烦找到了他的
上。
对着这位讨了他们无数喜欢的小神女,重话又说不出口,但这地府也不能随她如此闹腾,正为难,掌
鬼门关的东方鬼帝向来严肃板正,此时终于铁青着脸开了口。
眼下的一场闹剧就这样收了场。
是熟人。杳杳就
出了点笑意,
:“余辞呀。我有点事儿,你呢,你又怎么会在这儿?”
见了司命,将事情同他这般那般一说,司命的脸上就挂上了痛苦又为难的神色。
余辞是天界数一数二的女剑君,传言她拜在某位上古的神君名下,学得了一手出神入化的好剑术。而她那位神秘的师父,万年前就已经避世不出,而杳杳也算是上古的神仙,也只是听说过这位上古剑君的名号,却从未与之有过交集。
来人也是少女模样,长了一双英
的眉,眼睛透亮而目光锐利,面
轮廓也带着十足英气。
“你怎么在这儿?”
她心里突然有了主意,她要央司命也给她造一个下界历劫的
份,求一段与那位公子的来世姻缘,至于在那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似乎看出了他有拒绝之意,杳杳眼珠子转了一下,突然
出了余辞腰间的剑,状似无意实则威胁地朝司命那儿随意比划着,神色有些幽怨,就开始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