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茶杯，望着对面静静坐着品茶的人，想起了什么。

        “你上也有一特别的气味，像是沉香，但又带了点冷冽清苦的味……”她直言，旋即想起了什么，又“啊”了一声，“我在你的香铺里买过一味香，就是这个味。”

        她笑盈盈地直直望着周云辜，问他：“这味香很特别，叫什么呀？”

        周云辜闻言，添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顺着她的问话：“没有名字，是我自己调的。”

        杳杳眼里的兴味就更了一些。

        ……

        接下来的几日里，杳杳几乎隔日就要来拜访一二。

        她也走过一两次正门，奈何周云辜这偌大一宅子里竟然没有几个服侍的下人，时常敲了半晌的门也无人应答，还不如翻墙来得方便。

        这一日她又翻墙进来，动作日渐熟练，下树下得颇有几分利落。

        她将一个小纸包扔进周云辜怀里，兴冲冲地扬起小脸：“我请你吃桂花糕。近日尝了这个东西，才发现这凡…人间竟然有此等美味。”

        周云辜早已习惯了她的冒失，只将东倒西歪的纸包重新扶正，拆开来，将里的糕点摆在小几上的点心盘子里，就听见她又补充：“好东西就是要一同分享，我很喜欢你，所以带来给你吃。”

        周云辜闻言微楞，觉得好似心间有一弦，被她糯细甜的嗓音撩拨着，动了动，却又转瞬复归原位。

        近日来的相，他早已摸清小姑娘的子，她并不是那一层意思。

        他又想到一些旁的事情。

        他曾经问她，从何而来，杳杳却避而不答，只说如今她住在他隔，二人是邻居，可以多往来一二。

        她说话时语气里有一些生疏，不是对他，而是对话间的用词。

        而周云辜知，这一宅子是她半月前不到才从他人手中买下的。

        再想起初见时她就神神叨叨说要给自己算命，数次拜访他时不通人情世故般的随，以及不要钱地往他怀里稀世鲛珠的行为，周云辜想，她还真是个稀奇古怪的人。

        然而她偏偏从不遮掩，与他说话时也总是一副真诚模样，纵使整个人从世到言行都漏百出，周云辜却生不出半分防备之心，反而渐渐与她相得舒心。

        小姑娘的清甜嗓音将他从沉思中唤回现实。

        “你尝尝看。”

        杳杳将一块桂花糕拈起来，递到了周云辜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