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愣了愣，犹豫起来。

        柳柳忍不住问：“世子妃那么喜欢世子，万一出事怎么办？”

        章窈单手倚着桌子，开口：“世子的诊籍，你可看过？”

        柳柳怕自己给妹妹说话得罪章窈，从始至今什么也没提。

        当初特地为世子广寻名医，花重金悬赏。

        外边突然有丫鬟小跑进来，站在珠帘外行礼：“世子妃，世子那边来了人，请你现在去书房一趟。”

        柳姨娘被章窈禁着足，哪也去不了。

        她只望出去，应了声一会儿就过去。

        但如果查出苏世子的药有毒物，查到她们上，王妃得生扒她的。

        柳柳才刚来伺候不久，照理是接不到这些秘密，要说看过，有些居心不良，心里下意识就要否认。

        世子妃只喜欢聪明人，所以她今天开了口。

        章窈许是早就料到了，她指骨轻撑住，开口：“那你是能治，还是不能治？”

        柳柳心里有些七上八下，不知她这是什么意思，：“世子妃可是觉得我今日多言？”

        “若你治好了世子，这功劳归你们姐妹，我不会抢。”章窈轻按着，“相反我这边出了麻烦，也不会怪到你们上。或者不，亦或是出去被别人知，你应该听过我子。”

        章窈不用猜，也知柳柳在想她有多喜欢苏谛，但她不想说话。

        她们敢对章窈下手，那也是私底下偷偷摸摸。

        她有太多把柄在章窈手里，再装再瞒就没必要了。

        他的喜欢才是重要的。

        她晃着，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章窈看柳柳一脸心虚，没再提什么。

        不是怕治不好他，是怕把他的治得更坏，危及半条命。

        柳柳顿住了，算是明白自己妹妹为什么争不了世子的。

        ……

        章窈看着她，缓缓问：“如果用你们擅长的手段，又有几成把握？”

        但面对这位备受爱的世子，来者一一摇。

        柳柳愣住，听得懂章窈的意思。

        小帝君现在的子感，像刺猬。

        但她同样发现了一点，章窈并不在乎府里的姨娘们。

        柳姨娘还没跟着苏谛前，是跟在王妃边，太了解她想治好儿子的心。

        章窈慢慢把帕子放在桌旁，：“我若是认为你多言，便不会罚庶妹。”

        王妃好不容易寻回儿子，就发现儿子断，悲痛不已。

        柳柳没想到她会直接说这个，错愕：“世子妃太过高看我，我若是能到这一件事，早就去帮柳姨娘。”

        世子妃眼睛里只有世子，府里人都知，但如果被她察觉有人可能对世子不利，谁也不知她会些什么。

        以毒攻毒。

        柳柳被丫鬟的声音吓了一，心惊肉。

        只要犯到她手里，她一定会动真格。

        柳柳顿了片刻，：“世子妃想要我什么？”

        以昭王府的权势，钱不是最重要的，只要在昭王和世子面前留了人情，日后几乎可以横着走。

        柳柳手心都出了点汗，不敢继续和章窈说什邡么，见她有事，便先一步要行礼告退。

        但话到咙，柳柳又强行止住念，如实：“柳姨娘曾让我看过，想问我能不能找法子治好世子疾。”

        世子妃不怎么发脾气，但她不同于旁人说说就只是说说。

轻轻着手上水珠，：“你很懂得审时度势。”

        柳柳胆子再大也没大到那种程度，只连忙摇了：“不可，太危险了，那些东西稍微用多就会出事，是会出人命的，要是被人知到王妃那里，她一定不会放过我。”

        苏世子的难以治，是因为最开始拖得久，到后面更加不敢动手。

        章窈随口回：“在世子喝药之前，我会给他试药。”

        章窈走在去书房的回廊上，就看见冯晓晓正坐前面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