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林嘉绮摇晃脑，笑得痞痞的，“你嘴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尚清点开自己关注的公众号，今天推送的文章标题赫然弹出——

        尚清青狂，黑着脸遁走。

        就像他被岑有鹭按在了口一样。

        “我这几天……”瞧见林嘉绮看好戏的表情，他又瞬间止住嘴，“算了，当我没说。”

        手机一定被她按在心口上，他隔着手机屏幕与绵的肉，都能听见那一连串慌乱的敲击声，发着闷。

        与岑有鹭的猜测不同，尚清与她对话时翻阅的并不是剧本，而是一个被他熬夜整理出来的笔记本。

        他最近对待岑有鹭的态度转变都源自于这个笔记本，而这个笔记本，源自于几天前的一次谈话。

        不待尚清回答，她立刻将手机拿远，按下红色挂断键，似乎一旦从中再次听见他的声音，自己就会拖慢离去的步伐似的。

        如何在约会中表现绅士。

        尚清将它命名为“追鹭笔记”，并且坚定地相信，有朝一日他能将其改名为“恋爱笔记”。

        明明才挂断电话，他又立刻上瘾一般回忆起通话最后的声响。

        他长长地舒出一口颤抖的气息，一只手捂住脸，脱力般浑松下劲，砰的一声向后倒去。

        他有睡前刷十分钟英语文章的习惯，当晚靠在床拿着手机，手指在浏览上方悬空许久，又着眉心退出。

        最后的最后，她似乎隐隐约约听见听筒里传来一声低低的“晚安”。

        他加快步伐，想将林嘉绮甩在后，那人便没脸没地提高嗓音，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朝他喊话。

        “好了不说了，我先睡了。”

        尚清记生词的手写着写着，不自觉变成了记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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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的另一，今晚全程显得很淡定的尚清呆呆地听着电话忙音，似乎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白白的，又又，被他过之后泛着水光，简直就像一块上等的水豆腐。

        尚清的脚步突然顿住，眉纠结地拧起，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尚清深呼几次，将悸动按回去，颤着手将被他摊在两之间的笔记本拿起来。

变量太多，岑有鹭直觉不是个适合谈话的好时机，于是她重新将手机贴在耳边，压低嗓音飞速别。

        “嘴会骗人，可不会。你看谁看得最频繁，想谁想得频繁，甚至是梦见谁梦得最频繁，你自己清楚。”

        尚清垂在旁的那只手动了动，出一个虚虚的抓握动作，回忆起了那个混乱梦境中的惊人感。

        尚清嗤笑一声，“控控你脑子里的水，别看见什么都往那方面联想。”

        他单肩挎着书包，林嘉绮就站在他另一侧勾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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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怪林嘉绮那个傻把他的智力也感染了。

        “给你个忠告——追女孩儿不是靠唱反调的！”

        来往学生无不侧目，接孩子的家长也朝他投去不赞成的目光。

        岑有鹭的心声，好快。

        那天下午岑有鹭给他送完外套之后，尚清立即就结束了篮球战局——火气都没了，自然也不需要火了。

        “你真的不对劲啊清子，决定正视自己的内心了？”

        心脏得有些发痛，一上一下输送着血，将他的脸涨得通红，间也涨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