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但我知这一带只有高定西装和咖啡店，要吃饭只能去那个方向。”

        “走吧，吃饭去。”

        “二位吃点什么？”王姐问，眼神却在尚清上迟疑很久，“你……是小尚？”

        她摇感叹，“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这餐王姐请了。”

        “出去和你说。”

        ――当然，背地里归，被尚清当面点出来还是有点难为情。

        岑有鹭诧异，“你竟然对这里这么熟。”

        男人吭哧吭哧着气，原本位就比常人宽些，裆中间像是有针在扎一样，两条合不拢，非得在长凳上大剌剌岔开坐，把岑有鹭得差点贴在墙上。

“放我下来！”岑有鹭恼羞成怒，两条在空中乱蹬――更像一只猫了。

        就在这时，岑有鹭旁突然坐下了一个敦实的男人拼桌，于是尚清言简意赅：

        尚清点，“王姐，好久不见。”

        “你知我要带你去哪儿？”

        尚清给她指了个方向，“这边。”

        她一边挣扎，一边不自在地骂骂咧咧：“都怪你，老穿黑色干嘛，整得我也跟奔丧似的。”

        岑有鹭和尚清进去，找了个角落的长桌刚面对面坐下，在后厨盯工的王姐就立刻拿着小本子笑盈盈地迎了出来。

        街面老旧的青灰砖里都渗着经年累月的地沟油，王姐包子却始终维持着一种格格不入的干净，连红棕色的实木桌都被得反光，店主显而易见是一个勤快能干的女人。

        二人此行目的地的名字简单直白，叫王姐包子，坐落在一片老式居民区里。

        “好，明天我穿粉色。”

        男人的以强的保护姿态将女人的圈在里面，女人时不时贴在男人大内侧磨蹭两下，然后被训诫似的夹紧，挤出一点肉。

        岑有鹭越听越糊涂，什么叫“变了不少”？明明在自己看来，尚清除了比之前大了一号之外，几乎没什么变化。

        全鸡疙瘩都冒出来了，岑有鹭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骂那个男人扰，就见坐在对面的尚清朝她眨了眨眼睛。

        “哎哟！这可真是好久不见了！”王姐爽朗大笑两声，带着油烟味的手在尚清肩拍了两下，“你小子比之前变了不少，我差点没认出你来。”

        “我大学就是在这里读的。”尚清说着，用幽怨的眼神瞟了她一眼，“你一点都不了解我。”

        等到王姐回后厨，岑有鹭这才懵懵地咬着筷问：“什么意思？”

        于是，两个与包子店格格不入的人闷在角落吃，看起来没有一点交。

        说是早餐，按他们两人出门的时间来看，多算得上是brunch。

        若是有调的小孩趴在地上便能发现，桌面之下，两个人的紧紧缠绕在一起。

        尚清将人放回地上，顺手将她肩上的西太后保龄球包拎在手里，朝她挑了下眉。

        【我帮你挡着。】

        两人叙旧了一阵，王姐又盯着岑有鹭看了两眼，眼眶居然有点泛红。

        自重逢以来，尚清表现出严重的分离焦虑实在是让她有些难办，但问题总归还是她引起来的，岑有鹭也只能哄着惯着，尽量从各方位小细节里给足他安全感，希望能起到一点作用。

        他用口型说。

        吃饭的地离酒店不远，岑有鹭干脆领着尚清步行过去，但几年没来，路两旁连路障都变了颜色。

        她还在考虑要不要换座位时，小上突然传来一点热烘烘的感。

        岑有鹭站在分叉口上，一时之间也有些拿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