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吐出两个字，“要你。”

        “弟子是自愿的，从无分毫勉强，请师尊相信我。”

        他并不是弱逃避的格，一瞬间却也有了立刻消失的念。

        心情激之下，他差点脱口而出“弟子很喜欢”，话到了嘴边才猛地反应过来，有些狼狈地改口，

。

        程久察觉到了他突如其来的冷感：“师尊？”

        霜迟本能地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些不寻常的意味，他分不清那是什么，只是莫名地不敢看程久的眼睛，面颊发地移开了视线，凭着本心点了点，低声说：

        但他还是问了。

        其实他自己都觉得这是废话，程久不是自愿，难他便是自愿雌伏在自己的徒弟下么？

        程久却没怪他的反复无常，也没反问他，明明他已经解释过了，明明拒绝的人是他自己，为什么他还要讲出这种毫无理的话。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太暴把他弄疼了，忙把玉势抽出来放在一边，扒开肉查看，霜迟却一下并紧了，避开了他。

        话没出口他就被自己的无理表现尴尬到了，默默闭了嘴。

        他闭了闭眼，想起昨天之前，程久的每一次毫不留恋的抽离，想起昨天对方那冷淡的声音，想起方才看到的那平静得近乎漠然的脸。

        霜迟脸上红未退，吐息炙热，明显是情未消的模样，但还是坚定地，沉默地拒绝了他的碰。

        “弟子……”

        “你是不是……”

        程久一怔。

        他知自己不该想这些，但当今昔的强烈反差摆在眼前，他便不到无动于衷。

        对方那旁观者的姿态刺痛了他，他无法不去想，当他像没有理智的淫兽一样在程久手下发情时，程久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他枉为人师？会不会觉得自己认错了师尊？

        他还想问为什么程久从始至终都表现得那么冷静，又觉得这话未免过于女儿情态，简直像个深陷爱河的小姑娘不依不饶地要情郎哄她一般，矫情感得令人发指。

        霜迟看他片刻：“那你为何……”

        程久微微愕然地眨了下眼睛，随即不假思索：“不，不是。”

        程久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低声叫他：“师尊？”

        他只是注目看了他一会儿，轻声问：“师尊忽然这般问我，弟子是不是可以擅作主张地认为，师尊不愿要这玉势，而是想要我？”

        “……嗯。”

        霜迟看着他的眼睛，半晌，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多时的问题：

        一字一顿地问：“你是不是并不愿意同我这种事？”

        没有人能无动于衷。

        他读懂了男人冷外表下掩藏的不安，心一下子变得很，不由得用力握住了对方汗津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