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眯眯说。

        “什么？”姐妹俩又是一惊。

        我察言观色，小心翼翼试探：“不同意吗，你们的爸爸一个人生活可怜的，边需要有一个女人照顾。”

        凯瑟琳淡淡：“我无所谓同意不同意，只是没想到是孙家齐的母亲。”话没说完，乔若尘用手推了推凯瑟琳，凯瑟琳上闭嘴，我把这小动作看在眼里，却假装不知，随口又问：“你们想念你们的妈妈么？”

        “废话。”凯瑟琳冷冷说。

        “我能看看你们妈妈的照片么？”我随口问。

        “为什么要看。”凯瑟琳翻翻美目，蓝幽幽的眼眸很警惕地注视我，我心里早有应对，洒然一笑，：“她是我丈母娘，我当然要认识她了。”

        凯瑟琳看向乔若尘，见乔若尘没反应，凯瑟琳屁一挪，从床下来，拉开床柜，将一个相框递来，我笑眯眯接过一看，一口气差点没过来，相片上的女人不是薇拉还能是谁，凯瑟琳疑惑地看着我，小声问：“怎么了？”

        “真漂亮。”我出敬仰之色，眼睛迅速观察姐妹俩的神色，想从她们的表情看出端倪，如果薇拉就是姐妹俩的母亲，那云季梧桐曹衡菊就没死，这消息本就够吓人了，如果再牵扯到当年的秘密，那就更吓人。

        “当然漂亮。”凯瑟琳一把抢回相框，放回了抽屉。

        我愣愣出神了片刻，尴尬地朝乔若尘笑了笑：“好了，你休息吧，如果小君同意，我随时可以为你治疗。”

        乔若尘默默颔首，两只幽蓝眼眸令我心起伏，思绪万千，转离去时，我脑子里不停浮现薇拉和乔家两个女儿的容颜，她们三人真是母女吗，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丰财居地下靶场里，我两百发子弹打出了一百七十三环的成绩。

        没有转回，我就知后站有一个人，往发热的枪了两口气，禁不住得意一笑：“妈，这成绩还可以吧。”

        “哼。”姨妈缓缓走来，步伐沉稳，一黑色练功服给她增添不少干练，她带上耳罩，抓起手枪，娴熟地装弹上膛，右臂一举连十发，“叭叭叭……”，我一看电子靶数显示，竟然是九十九环，那就是差不多枪枪中靶心，接着姨妈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装弹上膛，左臂一举又是连续发十发，“叭叭叭”，我目瞪口呆，这次是九十八环，加起来一百九十七环，成绩远远超过我，简直神了，跟传说中的“双枪老太婆”有得一比。

        我当然不能赞姨妈是双枪老太婆，姨妈一点都不老，我满脸堆笑，万分崇拜：“首长，您是我的楷模，我一定努力向您学习。”

        姨妈抿嘴一笑，满脸得意：“小月怎样？”

        “很好。”我笑嘻嘻说。

        放下手枪，姨妈的表情似笑非笑：“我查了那个谢家以及他的旗正集团，没什么背景，算是家清白，谢安妮人不错，你救了人家，算是有缘分，我支持你。”

        “妈。”我大喊一声，张开双臂把姨妈凌空抱起，她吃吃笑，双盘住我腰际，妩媚：“抱我去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