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主任只是看了他一眼，脸上也没有不悦的表情。「我老婆今天拋下我了，所以我来讨拍。」他顺着陈愷杰的话语，开着玩笑，其他人听见后立刻跟着起鬨、大笑着。

        我看了眼那男的，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拿起眼前的饮料狠狠灌了一大口，转过想要跟夏雨泉说些什么时，我看见系主任走了进来。

        「应该会吧。」我朝她出笑容，「是法国欸？而且是学校资助的留学，我真的很想去，我想要扩展我的眼界。」

        他眼里的责备让我感到不愉快，「我今天才知的。」我抬盯着陈愷杰，「你以为我不想讲吗？你知有多难开口吗？」

        夏雨泉一长串的话撞进耳，我摇着，想要理解她说的每一句话，却发现我办不到。有点晕，视线甚至有点模糊，我好像看见好多个夏雨泉在我眼前……？

        他的话一落，大家的尖叫声立即此起彼落，很多人跑来跟我说恭喜或是要我请客，我脸上掛着礼貌的笑意，转过我却看见夏雨泉难以置信的表情。

        原本吵杂的空间顿时安静下来，大家的目光从我上转向系主任。「主任你来了。」坐在我旁边的陈愷杰率先开口，「我以为你会回家顾妻小。」他开着玩笑，语气里尽是轻挑。

        我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却抓了一掌空。我撑着子想要站起来，却发现使不上力，陈愷杰把我按住，眼里充满不认同，「你应该跟我们说的梁乐。」

张信跟一盒巧克力，「谢谢学长当我的直属，真的很幸好我遇见梁乐学长带我。」

        「学妹刚刚找你干嘛？」一个白目的男生用曖昧的眼光看着我，「同时勾搭系花又勾搭学妹不好吧？梁乐学长。」

        「我要走了。」夏雨泉不理会我，探过子跟陈愷杰说话，「你负责把梁乐带回宿舍。」她站起，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你早就知这件事情了？」

        我看着蓝夜星的影消失在走廊，才转过开门走进去包厢，谁知一走进包厢，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我，甚至带上了一些不怀好意。

        我突然懂了刚刚蓝夜星站在这里的紧张感。「干嘛啦？」我瞪了眼朝我嘘声的人，走向夏雨泉跟陈愷杰的位置。

        「梁乐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什么？」我用力的闭起眼，又睁开眼，却发现夏雨泉眼里充满泪水。「为什么……要哭？」我抬起手想要掉她脸上的泪水，却被她躲开。

        「那我呢？」夏雨泉听完我的话，拋给我一个问句。「我们呢？」她伸出手指着陈愷杰，「要不是系主任今天说出来，你有打算跟我们说吗？」

        「呃……嗯。」

        「其实呢，我今天来是要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系主任拿过放在桌上的麦克风，他的视线扫到我，眼底带着笑意。「梁乐他之前写的论文，被法国的jeunesse相中了。」

        我甩开他的压制，着自己站起，略过其他人，我往包厢外走去，想要去找夏雨泉说清楚，但她的影早就消失在我的眼里。

        我找不到。

        夏雨泉看着我，紧紧抿着，眼里太多情绪闪过，我看不太懂。「所以梁乐你会去法国吗？」她的声音有点颤抖，我眨眨眼想要听清楚，却发现脑袋晕乎乎的。

        「学长毕业快乐。」她脸上出微笑，眼睛有点红，看来是刚刚有偷偷哭过，让人感到不捨却也很感动。

        我伸出手轻轻的抱了她一下，「谢谢你。」我脸上裂开笑容，拍拍她的。「说得像是永远都看不到似的。」我了她的脸颊一下，「你快回去大三的包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