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看着那只轻快的灰燕化成一缕烟溜下了楼。

        “门牌号？我不记得了，那我把它和这些资料一起带回去，下次签合同拿来？”说着就伸手要来拿那张纸。

”

        “这和面试没关系吧”，女孩开玩笑，“反正不干杀人犯法的事，是好公民。”

        “我知，下回签合同的时候带来，我不是还没想好么。”

        男人拿出抽屉里的订书机想将它们订成一本。

        男人不再强求，也起，若无其事地和她闲谈起来，“唉现在工作不好找啊，刚才那个姑娘也才毕业，国内二本，六月毕业，两个月了都还没找着”。

        “面试资料没有拿回去的理，之后签合同也用得到，还有学位证和证书奖状这些，必须要原件。”

        “一样。”

        嘴角噙笑，木若站起，“我再考虑考虑，之后联系您”，说着开始收拾面前的资料，准备装进带来的文件袋里。

        女孩又用那双清眸望向他，一脸疑惑。

        木若附和两声，又听他把话锋一转，“你父母是什么工作的？”

        木若开门，请男人先出去。

        “你参加高考了吗？”

        “市中。”

        “你高中哪里毕业的？”

        一只短壮黝黑的手按住了那叠资料。

        男人望着木若，虽然人坐着，靠闯社会几十年生出的中年男人专有气神支撑，气势倒是不落。

        “嗯。”

        “我来。”

        “初中呢？”

        男人收了回去，顺手放进抽屉，“下次来填，回去记下门牌”。

        “咳”，他好像也知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如果你们上班时间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可以第一时间联系到你们的家人，以防万一。”

        手上施力，木若从他手中把资料一把扯了出来，继续向文件袋里装着，眼底褪了轻柔，却还是笑。

        “差不多，172。”

        “那你成绩好，怎么去东南亚读本科？”

        “差得很，584。”

        “这些资料要留下。”

        “想去就去了，好歹是个海本蛮。”

        “那还是不错，诶你好高，刚才坐着还没发现”，男人望着比自己高出一个的女孩，“有175？”

        “怎么样？”

        看他似乎又有起的劲儿，木若先开了口：“李老师您不用送了，我直接下去就行，朋友在下面等我，今天面试麻烦了，再见。”

        男人也笑，气氛似乎缓了些，他拿起那张被晾了许久的信息单。

        “家庭住址要到门牌号。”

        木若没有松手。

        “唉，我还没问裙子咋买的，怎么走这么快”，前台，一心念着裙子的姑娘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