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满怀好奇地接了过来。

        只见书的封上写着几个大字——《男子启蒙》。

        楚鱼从前读过许多杂书，话本子也看过不少，知个大概，可也不清楚，因为话本卖得最好的晋江书局对尺度把控得很严格，在那儿售卖的话本子要是尺度有脖子以下的描写，那话本作者可是要被剥夺放在那售卖的资格的。

        那话本作者只好不能详细描述了，通常都是关键时刻来一句“灯被灭，转眼就到第二天早晨。”

        楚清荷女士当然也教过她一些生理知识，可那大多都是和小姑娘有关的。

        所以楚鱼充满好奇地翻开了这本书。

        空气里再次沉寂下来。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男子的呼声也越来越重。

        裴行知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紧紧咬着下，便知她都看懂了。

        书只有薄薄的几页，楚鱼很快看完，再抬眼时，她眼睛红红的，满是好奇：“所以你平时趁人不注意时就自己偷偷那样吗？”

        裴行知：“……”

        他不想回答楚鱼这个问题，偏过了。

        楚鱼抱着被子，磨磨蹭蹭的，涨红了脸，翻开被子看了一眼，也不等裴行知回答，又问：“那……你来还是我来？要不你来吧？”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了。

        裴行知听着自己的声音里出那样的发颤的尾音，一时又按了按额，他说：“我……我现在用的是你的，你真的确定要我来？”

        虽然看自己的很是寻常，可他光是想到要的用楚鱼……他呼一滞。

        楚鱼一听，又看了此刻的裴行知一眼，想到他着自己的脸，用的是自己的手，点点，“确、确实啊……那我、那还是我来？”

        可如果是她来，虽然是裴行知自己的，可，可里子是她啊！

        裴行知也想到了楚鱼想的，一热气上涌下蹿，放在上的手都攥成了拳，拳心里全是汗。

        他低着兀自收拾着自己的心情，告诫自己冷静一些。

        裴行知深呼几口气，点了点：“嗯，你来，至少是我自己的……不难，照书来，即可。”

        楚鱼点点，“那我……脱了？”

        裴行知再次深呼，点：“嗯。”

        楚鱼低，将被子往上一裹，人就钻在里面，她解带子的手在发抖。

        那看起来系得松松垮垮的带也不知怎么回事，竟是越抽越紧，到最后打成了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