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往谢云珩和婴离上扫了一眼，眼神里竟是写着“多多益善”四个大字。

        裴行知自然不会让呆瓜喂楚鱼吃这样的灵草，只是他还没发作，就见楚鱼站起来，半个倾斜出去，抬手就往呆瓜脑门拍：“恶不恶心，我才不要吃你口水！”

        蜜獾呆瓜很委屈，他这是为了小妖皇大人好呀，他真是掏心掏肺了，别的人来问他要，他还不给呢！

        楚鱼又扭过，往裴行知怀里钻，仰着去亲他的，嘴里嘀咕着：“我只吃小裴的。”

        裴行知：“……”

        他抬看了一眼四周齐刷刷望过来的目光，脸虽红着，却忍不住低笑了一下，他说：“我带小鱼回去醒酒。”

        谢云珩和婴离拉着他不放。

        谢云珩：“上次我们喝醉了闹成这样，我还想看小鱼喝醉了怎么闹呢！”

        婴离一边克制不住地抹眼泪，一边说：“对啊对啊！”

        可惜，裴行知不搭理他们，抱着楚鱼就往她的狐狸走。

        雪原上又下了雪，带着凉意的雪落到楚鱼脸上，再进她脖子里，让她觉得舒服极了。她仰起，迎着雪花看裴行知，脸上带着疑惑，双手捧住他的脸往外扯，“小裴，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啊？”

        说完这话，她就拿脸去蹭他的脸，冰冰凉凉的脸，加上雪花，舒服得楚鱼直哼哼。

        少年在月光下缓步朝前走，上利落的武袍将他衬得形笔直修长，极为好看。听到楚鱼的问话，裴行知低下看她：“什么问题？”

        楚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眼神认真地问他：“你为什么会是苦瓜呀？”

        裴行知：“……”他心平气和，耐心回答：“我不是苦瓜。”

        楚鱼依旧是认真的神色，一本正经：“你是苦瓜，你忘了吗，你变成苦瓜了，你后来还成了苦瓜神呢。”

        裴行知这辈子都不想再和苦瓜扯上关系了，他俊美清隽的脸上出些郁闷，眼尾一挑，就要低去堵楚鱼的嘴。

        可楚鱼躲开了，却是往他怀里凑，去扒他的衣襟，嘴里说着：“但是小裴是最香的苦瓜，好香好香，越来越香。”

        也不知是楚鱼这会儿喝醉了不得法，还是裴行知的衣服特别难拉开，那衣襟，楚鱼扒拉了好一会儿都扒拉不开。她便委屈巴巴抬看他：“想看你开的花，裴三哥你不让我看吗？”

        裴行知将她往怀里按了按，声音传来时，和着风，似乎有些沙哑：“花有什么好看的？”

        楚鱼：“小裴开的花就好看，我想看，我还想闻一闻，吃一吃。”

        裴行知见她虽然状似目光清明，可仔细看的话，眼神是迷离的，他仰起脖子，：“那就亲一亲，亲一亲，便让你看。”

        楚鱼自然不会拒绝，她抱着裴行知脖子，目光落到那凸起上，张嘴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