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村长安排的很快,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三四十个村民在山上等着了,每个人都拿着扁担和麻绳。
郑南蕴点点
,继续跟电话对面的人说些什么。
“辛苦大家,一会儿都跟着我走,把东西放到山
的别墅门口就可以了。”郑南蕴冲着人群喊着。
周楚澜转过
子,看着他,神色平静。
扁担依然挂在他的肩膀上,两边各吊了一把椅子,重量不轻,扁担跟
肤接
的那一块已经磨红。
蕴,她正在接电话。
他稍稍放心了些,还好塌陷的路面距离山
不太远,还能让村民们挑着东西步行走上去,要是路从半山腰开始坏,那可真是麻烦大了。
前一天刚下完雨,第二天又是大晴天,天气很热,李卓曜拉了好几箱矿泉水上山,还准备了很多避暑药品放在路边。卡车也载着一车的东西停在这里。
“村长让我来帮忙搬东西。”周楚澜说,说话的时候,他依然很笔
的站在那里,面色坦然,仿佛肩上并没有重量。
他赤着上
,背对着李卓曜,古铜色的
肤有些
糙。穿着一条打渔的
子,一双长筒的黑色雨鞋,正在动手用麻绳把一个椅子捆在扁担上。他缠了很多圈绳子,又打上一个活扣,最后使劲扯了扯确认牢固度。
“来来来,大家先把卡车上的东西卸下来,然后再用扁担挑上去,一定要用麻绳捆好啊,这里面的东西都很金贵。”
“不用。路面还没干,泥巴多,大家挑着东西上山不好走。咱们就走慢点,还是安全第一,尽量保护好东西就行。”李卓曜在旁边回答
,
“路坏了,卡车进不去山。你的东西不用担心,村长说会找村民给挑上去。不过可能回会比原定计划晚个一两天才能到位。”
那是周楚澜。
“听见没,李导多照顾我们。大家加油干,回去了上我家领钱。李导按天给你们算钱。”
“谁的电话?高骏吗?”李卓曜问。
李卓曜蹲在路边的一块石
上喝水,刚才喊话半天,他口干
燥。“咕咚”几口,整瓶的矿泉水就下了肚,他从石
上下来,准备把瓶子扔到装垃圾的蛇
袋里,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你怎么在这?”李卓曜朝他走过去,他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哟,你们这么快就这么熟了?昨天某人还不记得你名字呢!”李卓曜走近几步,故意在郑南蕴旁边大声说。听筒里传来了高骏中气十足的一声“
”,李卓曜才笑着走开。
“那要是俺不小心碰坏了怎么办噻,用不用赔钱啊。”有个中年人小心翼翼地问
。
村民们开始热火朝天的卸货,再用麻绳捆在扁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