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澜并没有上回答，低下，似乎陷入某种思索，。

        “什么？”他手上的动作有一刻停顿。

        其实也不是一时兴起的念。这个想法，从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有了。

        “嗯？”

        李卓曜在床上翻了个，抓着他的胳膊把脸贴上去，嘴里说了一句模糊的梦话。周楚澜没有动，看着窗外绵密的雨，注视了很久。

        第二天清晨雨便停了，天色开始透起云霞，仿佛昨夜的雨没有下过。山里的天气总是说变就变。

        “周楚澜，你跟我上山吧。”李卓曜忽然说。

        如果是生在好一点的人家，不遇到这些厄运，他应该也会有全健康光洁的肤，明眸皓齿的笑容吧。

久违地梦梦到自己在监狱里的场景，醒来的时候冷汗直冒，发现外面在下雨，窗没关，有一白色的闪电映在了墙上。

        “应该可以。”周楚澜双手撑着床，将挪到床边。李卓曜先他一步下床，朝他伸出手，将他从床上拉起来。

        “我来吧。”李卓曜从他手中拿过那条灰色卫，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扶着周楚澜线条明显的右，再慢慢帮他抬，伸进内。周楚澜上的肌肉很结实，也很光。李卓曜掌着他的大内侧，一边帮他穿子一边想，周楚澜的小臂、后背、膛、还有掌心的肤，都是糙的，因为风日晒，因为惯了活。只有这里，匿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才显示出原始的肤状态来。

        “不去。节目组的活儿我干不了。”周楚澜叠着床上的那面淡蓝色的薄被。“有你能干的，而且很适合你。”

        周楚澜这天醒的比李卓曜早，抬眼看着糊着格子纸的天花板。原本安静的侧之人，忽然钻进了他的怀里，像一只安静的猫咪。

        “嗯，睡不着了。”

        “跟我上山，给我打工啊。我一天见不到你，工作效率就会下降。这很严重。”李卓曜笑嘻嘻地说，心里却有点重，像坠着一个东西。

        “慢点。”他牵着他的手在地上站立，缠绕在周楚澜腰上的薄被落了下来，里面只穿着一条内，某个位隆起隐秘的线条。李卓曜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

        “快6点半了，你该走了。”周楚澜假装没看见李卓曜的眼神，拣起搭在椅背上的子自顾自地套上，伸的动作有点慢，还略有些站不稳。

        “你醒这么早？”李卓曜半闭着眼睛，音色带着一点黏。

        “制片助理。你愿不愿意来？”

        “今天能下床走路吗？试一下？”他问。这几天他观察着，周楚澜的已经好了很多，起等动作也不费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