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曜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看起来至少是高兴的。
可能因为这幅面孔的引人注目吧。周楚澜真的很英俊,李卓曜
本舍不得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作者有话说:
“周楚澜。”
“叮咚”一声,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了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随后又是一连串,像气泡落进了水里。
江边看烟花的人太多,除了蜂拥而至的学生,还有不少记者、自媒
人列阵,长枪短炮、无人机排布。网络信号
本没有,就连手机通信信号都非常差,只有1格,还若隐若现。
安下心来的一瞬,他又忍不住直盯着周楚澜的脸。很久没见,不知
怎么的,再次见到这张面孔,李卓曜居然生出几分怀念来。
“妈的。我怎么跟个花痴一样。”李卓曜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了半天,终于把手机掏出来,给周楚澜发了一条短信。
那人背对着自己站着,个子很高,比自己还要高出小半个
,站在人群里格外瞩目。穿着一件长款黑色羽绒服――这里很多学生,有好几个也穿着这样的衣服,长及脚踝。但这件羽绒服的长度只盖在了他的膝盖
,背上印着“中南美院”一排白字logo。
小李(超小声):我只是每天用25小时来想你而已。
摁了发送,信号传输的显示却一直在原地加载,两分钟后,变成了一个“x”。
好怪,为什么呢。
“我来长沙了。现在江边等着看橘洲烟花。苹果湖路口,白色灯塔下。”
周楚澜的手机传来一连串的消息震动。他低
点开,发出一声轻笑,看了一会儿又举起手机,眼尾高高扬起,不疾不徐地把屏幕伸至李卓曜面前,是短信接收的页面。
“19条消息。你就这么想见我?”
来都来了,至少有一场很漂亮的烟花可以看。
李卓曜微微长开两片嘴
,几乎有点失神地、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人的名字。这三个字像一尾藏在心中很久的热带鱼,冲破鱼缸,
了出来。
李卓曜猛戳屏幕,又重新点了好多遍发送,还是显示失败,烦闷地把手机往大衣口袋里一
。
他肩膀平直且宽,把校服穿出了一副凛然的气度。静静地站在人群中,似乎不属于这一片喧闹中的任何一隅。
烟花刹那升空,四散开来。那人慢慢转过脸来,站在弥天的灿烂里。他朝着自己笑了一下,嘴角上扬的幅度很小,但眼底的笑意很
。
还有1分钟。他深呼一口气,抬起
,随意地看着周围,一个熟悉的
影跃入眼前。
他真好看,怎么会有人这么好看,漫天璀璨都甘愿
他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