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开始就说了要帮我，怎么不知有个词叫送佛送到西呢？你既然送了，那么送到底又能怎样？对你这种人来说，很难吗？”

        地上的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不再动了。

        “他活不长了。他活该，他欠了我妈两个月的命。”

        李卓曜摇晃着直直朝后倒去，重重地磕在花带的边缘上。

        “砰”地一声，那个瓶子碎了一地。

        “我送你下去陪他。”

        余光瞟到半跪在地上的这人，垂手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就要朝自己砸来。陈夜偏一躲，一眼看见角落有个空的啤酒瓶子，抄过来就直接朝李卓曜上砸去。

        “李卓曜不是很有钱吗。连最后的5万块，都不肯借我。我都说了那是我妈的续命钱，这王八他不相信！”

        他晕血，从小就是。

        周楚澜直接用膝盖跪在他的上制住。大脑在这一刻变得一片空白，五感消失，他似乎看不清、也听不清，就连眼睛也难辨世界的颜色――除了红色。

        从过来看见地上那一滩红色的时候，周楚澜几乎站立不住――那里躺着的甚至是李卓曜。他感觉自己浑的血都冷了，恐惧、愤恨……各种复杂的心绪交织在一起，却在摇摇坠，理智跟情感也几近支离破碎。

        血溅了他一脸。

        “你男朋友快死了，我干的。”

        忽然一个人冲过来就要把自己拉开。那人的力气极大，陈夜第一反应是找刀，直接握住刀柄把刀了出来。

        陈夜捡起刚才那块石，又继续朝他上砸去。

        “周楚澜，凭什么。凭什么我们出一样，你他妈的就能事事顺心，全世界都喜欢你，什么都的比我好。”

        “给人希望，又收回。戏弄穷人很好玩是吗。”

衣服的钱，可是那是我妈两个月的命。”

        “他死了，你这辈子，也完了。”陈夜摇晃着倒下去，手里还在拼命地挣扎着，要去从周楚澜的手里夺刀。

        周楚澜的眼中，此刻只有那片血一般的红。

        陈夜举着刀对着周楚澜。

        陈夜举着刀就刺向周楚澜，酒的作用令他麻木，又杀的红了眼。但眼前这人跟不要命似的，生生用去接，被砍中了好几下也无动于衷，只去抢他手里的刀，甚至赤手用掌心去夺他的刀刃。周楚澜的手上被切开一长且深的口子，他此刻却失去了任何痛觉，大脑轰鸣一片，从陈夜手里夺下刀，照着他的就了过去。

        陈夜的刀伸过来时，他本能反应就是接，刀割断他的掌心，他甚至都感觉不到痛。脑中一直在回响着极为刺耳的轰鸣，这声音炸得他痛裂――痛觉从腔深开始往外延伸，随着心脏的起搏输送到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