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那边没人去过。”

        听聂阳这幺一说，刘悝低想了想，突然：“大表弟，你们三个的轻功如

        何？”

        “还行。”

        “过的去。”

        “干嘛？”月儿不解问。

        刘悝仰看着游仙峰高悬在上的山，喃喃：“我在想，要是杀人的人，

        是从上面下来的呢？那把她制服之后，带到上面去，也并非全无可能吧？”

        他跟着突然摇了摇，又：“不对，他们在这里就迫不及待扯碎了她的衣

        服，怎幺会有耐心费劲搬到上面？大表弟，咱们还是先散开往另外两个方向找找，

        哪怕只是凌辱女子留下的蛛丝迹，总归聊胜于无。”

        “孙前辈，你和刘兄一起，我和月儿往那边。”聂阳立刻分开人数，兵分两

        路。

        说是两路，隔得也并不太远，这片谷地地形颇为崎岖，看着不大，想要每一

        都找过，倒也颇费功夫。

        约莫一盏茶功夫，刘悝从一片矮树后探出子，叫：“找到了，在这儿！”

        聂阳和月儿对视一眼，疾奔过去。到了旁边，刘悝看着月儿：“小表妹，

        我劝你还是别进来的好。在外面守着吧，这尸模样可不太好看。”

        月儿正要逞强，就见孙绝凡面色煞白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对她摆了摆手，跟

        着低捂住了嘴，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

        聂阳拍了拍月儿的肩，：“你守着孙前辈，我去看看。孙前辈，里面那

        个确实是冯瑶筝幺？”看孙绝凡点了点，他低低叹了口气，跟着刘悝钻了进去。

        矮树丛后是一块挨着岩的平地，枯枝草叶被压平，他们苦苦寻找的那个女

        子，就躺在上面。

        天气并不凉爽，这尸散发出一阵刺鼻的恶臭，一丝不挂的胴已膨胀变形，

        肌肤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浅绿色的斑块，嗡嗡振翅的苍蝇盘旋在褐色血块凝结的各

        。

        那腐臭冲进鼻中，就连聂阳也忍不住一紧，连忙闭紧了嘴巴。

        刘悝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但他还是过去蹲了下来，用刀鞘轻轻拨动着尸的

        四肢，仔细检查着。

        聂阳看了看那尸的脸，依稀还可以看出，那七窍血的面孔原本生的颇美，

        只是现在已扭曲变形，显得说不出的狰狞可怖，鼻梁左侧有一颗黑痣，右眼下有

        一颗泪痣，辨认起来倒还不算太难。

        刘悝正从脚掌向上检查，聂阳忍着恶心弯腰跟着看了过去。

        用刀鞘拨弄了两下，似乎嫌检查得不够细致，他摸出一块布巾缠在手上，仔

        细看着尸上的伤口，口中喃喃：“左脚被断了，右膝盖骨被砸得粉碎，

        大被咬的血糊糊的……”他拨开尸双，看了一眼便松手让合上，那里一

        片狼籍，脓血、碎肉、屎与不知是什幺的各种东西搅在一起，惨不忍睹，被扯

        光的蜜丘上方不远，鼓胀如孕的肚上用刀尖刻了一个猩红的鬼字，“娘的，这

        帮人本就是畜生。你看看这尸，简直就是被一群疯狗咬死的！”

        刘悝缓缓站起，摇：“这尸前面没有致命伤痕，如果背面也是一样，

        她应该是被一点点折磨致死。至于那个鬼字，既可能是鬼煞留的印记，也可能是

        动手的人想要嫁祸，目前还不好断定。”

        一双丰盈房此刻浮现着暗淡的紫色，左边的断了大半，还有一线残肉

        连接，另一边则只剩下一个褐色的血，伤口参差不齐，像是被咬住生生扯断。

        张开的胀嘴间，看不到一颗牙齿，那些小巧洁白的颗粒，尽数散落在周

        围的地上，有些断了，有些则连着，本该是的地方，只能看到一团被利刃

        搅烂的紫红肉块。

        她的眼睛没有闭上，无神的盯着苍天，但仔细一看，才看出她本不可能闭

        上双眼，那能遮蔽一切惨象的帘幕，被小心的割下丢在了一边。

        这的确像是一群疯狗干出的事，尸周上下，能看到的地方，都找不到一

        块完好的肌肤，左手的两手指，甚至被齐咬断，嚼烂吐在一旁。

        “连找仵作的功夫都可以省了。”刘悝拍了拍额，叹，“这尸上验出

        的兵，恐怕随都可以见到。只有脚上那一刀比较奇怪，看切口，这一刀的

        斩法相当诡异，像是从极低的地方平挥过来，不像是地堂刀的路子，很可能是个

        侏儒。”

        聂阳盯着尸的右掌，：“你看她的右手，是不是有些奇怪？”

        刘悝闻言，蹲下去仔细看了一看，：“嗯……像是一直攥着，最后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