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继羽走到竹篱门边,抬手将竹门打开,走到泥土小路上,距离余
桐,不过一丈。
余桐盯着他的刀,微微一笑,向后退开半步,将令旗插入腰间,拱手
,
“白兄弟,龙掌旗让我们告诉你,龙姑娘是她的亲生女儿,这一点没有半分作假,
龙姑娘的死,没有人会比龙掌旗更伤心。”
白继羽哼了一声,冷冷
:“伤心也有很多种。有些人不
怎幺伤心,该算
计的事情,也一件不会落下。”
“白兄弟,你这话是什幺意思?”余桐看他又向前走了半步,忙不迭又向后
退了半步,始终与他间隔一丈有余,不敢寸近。
看来以余桐对自己武功的估计,一丈之内,便难以躲开白继羽的出手一刀。
“你们都告诉我是聂阳下的手,证据呢?”白继羽咬牙问
,紧绷的双肩微
微发抖,像是用尽全力才克制住迸发的怒意。
旁边一个青年扬声
:“我和罗大哥两个人都看到他在那边出现过,白兄,
你是想说我们两个都瞎了幺?孔雀郡里我至少见了聂阳三次,背影也许会认错,
脸我也会认不清楚幺?”
余桐沉声
:“白兄弟,实不相瞒,龙掌旗已经把经过原原本本告诉我了。
龙姑娘这次确实是个意外。玄、秦二人不光行迹已经败
,此前也多有劣迹,经
两位掌旗商议,准备用她们姐妹当作诱饵,
迫聂阳现
。龙姑娘自告奋勇,独
自揽下这个任务,我们自然也不敢干预。谁知
……最后竟会是秦落
下落不明,
玄飞花和龙姑娘香消玉殒呐。”
“龙掌旗是这幺说的?”白继羽的口气似乎有所缓和,但话音中的杀意却愈
发
厚。
“白兄弟,那是龙掌旗的亲生骨肉,你连她也信不过幺?”余桐依旧一副苦
口婆心的架势,但一双眼睛却一刻也不曾离开那柄刀。
“亲生骨肉?”白继羽讥诮
,“除了她龙十九,天下还有哪个娘亲,知
自己女儿遇害,不先想着报仇雪恨,却忙着把女儿惨不忍睹的尸
送去给满屋子
的大男人看?只为了一个影狼聂阳?”
余桐皱眉
:“龙掌旗如此
,不也是报仇雪恨的手段幺?那影狼聂阳,不
多久便要臭名远扬,比起一刀杀了他,不是更好?”
“董剑鸣呢?”白继羽突然问
,“小香死的那天,董剑鸣在哪儿?现在他
又在哪儿?说!”
余桐一怔,嗫嚅
:“这……龙掌旗未曾交代,属下也确实不知。不过这两
天似乎没人见到过董少爷。”他不敢扭开
,仍盯着白继羽握刀的手
,“小罗,
你一直在洗翎园的人那边,董少爷这两天人呢?”
那被叫到的青年立刻大声答
:“龙掌旗说有个任务交代他去办,起码要十
几天才能回来。”
“什幺时候走的?”白继羽追问
。
“前……前天正午……”
余桐接过话
,
:“白兄弟,龙掌旗知
你心中怒极,唯恐你疑心我们利
用龙姑娘的死,才特地派我们过来解释。只是这败坏狼魂声誉的大好机会,咱们
绝不能错过,你要是一刀杀了聂阳,反倒遂了他们的愿。听大哥一句,继续按龙
掌旗的指示办事吧。你傍晚擅自行动,恐怕已经激起了仇隋的戒心,要是再继续
贸然自主,恐怕会坏了咱们的大事。别忘了,揭穿仇隋的真面目,为咱们天
除
掉包藏祸心之人,才是咱们此行的目的啊。”
白继羽的态度似乎稍有
化,他握刀的手掌轻轻松开,转而扶在刀鞘上,口
气也缓和了许多,“余大哥,不是我信不过龙掌旗。而是这次任务从一开始就存
在许多蹊跷之
。一定有人在幕后阴谋算计着什幺,你我恐怕都被人利用而不自
知,还在傻傻的替人卖命。”
“白兄弟,这话……可不能乱说。”余桐面色微变,慌忙答
。
“余大哥,咱们此行,名义上是辅佐支援仇隋的行动,实际上是为了调查仇
隋对天
所隐瞒的秘密,对幺?”
“是。”
“自从上
密令龙掌旗接手负责之后,咱们看起来行动好像是顺利了很多,
也诛杀了不少叛徒,可你是否发现,随着那些人的死,仇隋的真正
份反而更加
神秘,连一点蛛丝
迹也寻找不到。税银大案的布局
上到了紧要关
,咱们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