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想来仍在仇隋那里，他看着聂阳，沉声：“我能想起的，和凝玉庄有关的只是那门彩石心经。当初有人觉得那门内功用来培养内力速度极快，想尽办法盗出了口诀，结果却发现那心法练出的修为几乎没有半点用，反倒要靠双修的功法二次凝练，而且瓶颈来得极快，最后害的那人内功大损，五六年才缓过来。”

        一听到这里并没有人知凝玉功的本源究竟为何种心法，聂阳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这时玉若嫣开口：“刚才云姑娘急匆匆过来，说你废掉了九转功后，上出现异象，是怎幺回事？”

        聂阳只有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屋中诸人听罢都是满面狐疑，田义斌迟疑：“无法运用内功，不能调息、疗伤、冲、毒，真气却能将武功的效用发挥到十成，这的确是级内功才可能办到的事。数百年前有个以灌功输气转移修为的方法交接掌门之位的古怪门派，靠的就是本门绝内功完全可以先收下一浑厚功力，再去修习心法口诀，不会耽误。可那门内功虽有驻颜养生的功效，却也不会有……你说的那种特异之象。”

        聂阳点：“我知，你说的那是无相神功。无相神功举世无双，任何武功不分阴阳都可动至少九成。那绝不是我内这至阴至寒的功力。”

        赵阳一直用颇为怪异的眼神打量着聂阳，此刻突然站起走到他边，：“来，让我们亲眼看看那异象。也许……我能猜到那是什幺。”

        狼魂昔年神出鬼没游走八方，大多见识极为广博，田义斌不清楚的情形下，倒真是只有赵阳是唯一的可能。他盯着聂阳，沉声：“当初询问如意楼的时候，你要是就已经表现过这种异象，他们兴许已经传来了答案。”

        聂阳没什幺必须隐瞒，当即凝神聚力，轻轻一掌推出。他无法调息，内功并不会因为时间逝自行恢复，内真气用一分则少一分，因此不愿多作无谓损耗，只出了一成掌力。

        掌风拂动间，他右掌五指又是一霎间变得近乎透明，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慕容极更是低低抽了口气，只有云盼情已经见过两次，显得较为镇定。

        玉若嫣托着下巴，目光闪动，轻声：“莫非……”看来她也想起了什幺，只是不敢确认。

        赵阳行事则直接许多，口中：“你站稳了，不要动，也不要躲。”聂阳还没点，他已呼的一掌推了过来，掌风汹汹势不可挡。

        聂阳没想到他会骤然出手，但心知这位前辈十分可靠，便着站在原地，将膛一，亮在赵阳掌力之前。

        云盼情的惊呼声中，赵阳这一掌结结实实的印在聂阳前，就见他眉一皱，立刻抽回手掌，一块巴掌型的布片带着焦灼边沿飘飘坠落，出里面莹白如玉的紧绷膛。

        那白玉之色转眼化为平常，中掌之只留下一个衣衫破口，并没有半点伤痕。

        看聂阳面色，也不似受了内伤。云盼情这才放下心来，屈指成爪的右手重又垂下。

        赵阳抬手望着自己掌心，目光闪动，片刻后，他长长出了口气，开口：“我已想不到别的可能。这……是明玉功。”

        田义斌与慕容极登时面色微变，玉若嫣也奇：“赵前辈，明玉功不是只有女子可以修习幺？”

        赵阳点了点，：“的确如此，这内功阴至此，男子修习一来进境极慢，二来有反噬之忧，恐怕正因如此，才会被大刀阔斧的改成凝玉功这种让人本认不出来的二货色。凝玉庄立派至今，都没有出过一个绝高手，也难怪大家本想不到这上。”

        聂阳听得一雾水，云盼情也是满面迷茫，忍不住问：“明玉功？那……是什幺武功？厉害得很幺？秘笈好不好找？”

        慕容极望了一眼玉若嫣，见她点了点，才看向坐在一起的两人，：“数百年前，江湖上曾有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可怕势力，其门下尽是女子，比起如今统霸西域的万凰也绝不逊色半分。那两位主惊才绝艳，一手移花接玉神乎其技，年纪轻轻便负八重独门内功，名声一度盖过了当时的天下神剑燕南天。那独门内功，便是明玉功。”他微微一笑，看着聂阳，“据传言，她们另一种独门功夫移花接玉，倒是和你的影返有几分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