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顿了有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牺牲者名单。”

        “Roshan早已倒下。卡尔凭借不朽之守护，一举捣毁了我们两重防御塔，当时听回来的异能者士兵说，他还将隐之圣堂夷为平地。”

        拉娜娅不知该怎么接话，目光也躲着对方，瞥向一旁的桌上，“你刚刚在整理什么东西？”

        “真的啊？！！”十七哭了，“我还以为你失踪了或者死了……想想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原来那个时候回到盗贼公会的是真的十六……我们的十六……”

        “一天杀一个？”

        又是这家伙……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投降？”

        “不，你错了！不会这么简单的。如果天辉的遗迹被摧毁，夜魇之力会越发壮大，他们会占领这个世界，你平时走在路上看到的就不会是人类，而是恶心的僵尸、骷髅；天空始终阴云密布，苍蝇和蛆虫到都是，没有干净的食物和水给你，草木枯死，生灵俱灭。在

        拉娜娅赶紧走到近前看去，只见上面密密麻麻，每个名字中间只有一个字母的空位，一页纸上估计有百来人，而这一撂纸有人的手掌那么厚。

        她不想问，也不想知有哪些人死在了茉崔手里。

……”

        “Roshan呢？”

        十七叹了口气，“我正想告诉你，莫莉就是茉崔，这其中……说来太复杂了。茉崔现在又为夜魇效命了。”

        “她央求奥斯塔里昂不要杀了首领，也不要摧毁生命之泉，她说，她会每个月在天辉杀一个人，并献给奥斯塔里昂。”

        拉娜娅闻言收回了目光，但那些文字的残影仍然钉在视野中央，让她有些目眩。

        “其他的情况呢？现在的局势怎么样？”

        “莫莉呢？”她下意识问。

        拉娜娅深一口气，然后转。

        “奥斯塔里昂说，太少了。一天！”

        拉娜娅知，普里斯特对于茉崔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换作是自己在这样的境，或许也没有其他选择。

        “你还是别看得好。”

        无辜，真的无辜么？这些被杀的天辉士兵，手上也不知有几条人命。

        “你也看到了。”十七用目光指向大屏幕，“我们必须留人在这里，跑不了，如果茉崔找不到我们的人，我们的遗迹就没了。”

        “我知，失去所有力量，被胜者役。可你们现在的状态跟这有什么区别？甚至比这更糟，你们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家畜，每天提心吊胆，祈祷今天的屠刀不会落到自己脖子上。”

        “但我们的失败并不是茉崔的错，她在被夜魇识破之前一直帮着我们。劣势是一点点累积的，三年前，当他们攻打到生命之泉时，‘莫莉’终于展示出了她的真正实力。但是已经为时已晚，首领被他们挟持，生命之泉也危在旦夕，茉崔无法再往前一步。在这样的死局下，她所出的选择，让我们的状态颓废至今……”

        “什么？”

        十七瞪大双眼看着拉娜娅，仿佛他觉得拉娜娅的想法很不可理喻一样。

        “你知遗迹被摧毁会有什么后果吗？”

        十七沉重地点，“茉崔最终还是答应了。三年过去了，已经有上千无辜的人死在茉崔手里。”

        “你打算去哪里？我们虽然知首领的位置和看守的情况，但是那些看守者的实力……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他们已经在遗迹战争的规则中成长为至强者。而茉崔的动向，我们没有办法掌控，她一般也是和几个夜魇大将级的一同行动。你要去找卡尔算账的话，我劝你还是先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