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他解下子的时候，他闻到厕所里有一怪味，虽然也是臭，但和厕所本应有的味完全不一样，所以他越发感到奇怪了起来。

        -

        索菲亚也在场，她是第一时间被维特叫过来的。和教官不一样的是，她的眼里更多的是恐惧，她的目光正在仔细搜寻着每一个孩子的表情。

        “不是啊！我一直在睡觉！”

        教官的视线像是要将他们的衣服烧出来，看得他们直发。

        铁桶被打翻的声音。

        “昨晚洗脸不小心弄上去的！”

        “我也是快七点起来的！”

维特知杰罗是在担心拉娜娅，而莱萨自从跟外面的人熟了以后，现在看来是不会跟拉娜娅有太大的矛盾了。

        阿萨亚并没有走下来，只是在那里看着。

        杰罗真是干啥啥不行，散布恐慌第一名――至少在他看来，杰罗在训练时表现出的力比自己要弱一些。但是杰罗嘴里所说的话，那杀伤力简直比特里曼教官的罚还可怕一百倍。

        又是跟那次开训前一样的场面，一样的氛围，但男孩们的表情显然更难看一些。

        正是汉克宿舍的那三个人。

        莱萨的反应和他一样，凯则是不断地用手掌着自己的双眼，一副懊悔的样子。艾瑞斯的反应没有那么激烈，但他的呼也变得重起来。

        “谁干的？”

        “对，我七点钟才起来的，期间什么都不知啊！”

        厕所的天窗外面是通，通和外界是相通的，当白天的时候天光照进来便可以足够看清，但是现在不行，油灯又是大人控制的，他们这些孩子没办法点。

        然后他发现衣服下面是实心的。

        他迷迷糊糊下床摸去厕所，此时走廊上还很安静，看样子他是第一个起来的。

        -

        特里曼教官在队列前来回踱步，显然在压抑怒火，他握紧的拳都在颤抖。

        他认为有理，正准备开始睡觉，冷不防又听到杰罗来了一句：“前提是莱萨不犯病。”

        教官的视线在他们上下扫了两个来回，“那你们衣袖上上的水渍是怎么回事？”

        想到早晨看到的场面，特里曼仍是后怕，纵使他见过再多的尸，但那是一个孩子，而且得知凶手也是孩

        在维特吐第二口的时候，特里曼再次吼：“谁干的！！”

        维特挂着满嘴的呕吐物，朝杰罗转过，“你输了。不是好事……呕！”

        特里曼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便回来了，除了他，没有人注意到大师就在所有人后。

        特里曼已经把目标锁定在了那几个人上，便走上去一手拎一个把他们拽了出来。

        他试着用手摸上去，是的，感觉像没洗完的衣服丢在这里了，但是衣服都是在澡堂洗的，谁会来厕所洗衣服――？

        很显然地，维特这晚睡得不太好。

        特里曼注意到远有人站着，在训练场二楼的出入口，阿萨亚正背手站在那里。

        特里曼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这几个人又是最大的嫌疑犯。他也多少看得出孩子们之间的关系变化，科迪如果不是被这几个人害死的，还能被谁？

        维特直咬牙，这个杰罗……他真想搬出去！

        “是不是你们干的？”

        现在的一点点光，只够让维特辨认一点事物的微弱轮廓，他依稀看到窗子下方的水桶里好像有一坨东西。

        维特突然吐了出来，杰罗拍了拍他的背，正当杰罗打算喊索菲亚的时候，索菲亚已经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