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和我说话，转而叮嘱文师：“给她往死里扎，让她长点记……”

        我站起来走向她，她还在用筷子搅锅里的面条，我伸手关掉火，强迫她看我：“那问点别的，比如你为什么一直待在这里照顾我？我爸给了你什么好？还是说……你就喜欢给人当妈？”

        她抚着我口的痕迹问：“疼吗？”

        那些消失了一月有余的悸动再次冒，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像被到一样：“不、不行。”我只好摊牌，“其实，其实我是弯的，我们，我们这样不合适……”

        “你能不能盼点儿好？”我打断她的话。

        结束以后，傅红雪隔着一层透明塑料轻轻吻了吻我的口：“田斯，我爱你。”

        她笑着示意我：“你继续说。”

        “我那时候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和你爱。”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们仿佛什么都未发生过地相。

        “我也爱你，傅红雪。”

        我突然想起傅红雪说她在吃饭那天认出了我，我忍不住问：“傅红雪，我们一起是不是见过？”

        几天后，我口的烟出来的水疱已经消了，只剩一片红色的痕迹。

        我从未和她提过我喜欢吃这个，便忍不住问：“你怎么知我喜欢吃香芋馅儿的春卷？”

        看到我要求的图案以后，傅红雪有些惊讶：“你真的想好了？这以后要是分手什么的——”

        15.

        “这一个月以来，我想了很多，傅红雪，”这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既然你也不是我后妈，我们在一起也不算你出轨，所以……所以我们在一起试试吧……”

        晚上，我和傅红雪一起躺在床上，刚完她还有些气。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点了一烟，了一口后缓缓开口：“田斯，你听好，我之所以在这里照顾你这么多天，不是因为你爸给了我什么，也不是因为我傅红雪喜欢上赶着给人当妈，而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干嘛？！”我坐在她边上，听到她这么说，意识到自己之前说的话有多么混账，我忍不住拉起她的手，将她手里的烟按向我的口——我仿佛能听到肉被灼烧的声音，很痛，痛得我忍不住下眼泪。

        13.

        “什么……”

        傅红雪没表示反对，只是说：“那你想好了，以后可别后悔。”

        文真的比我想象中的要疼，不过，还好疼痛是暂时的，都会过去。

        “当然了，傅老师手艺不错的，当时——”

        她将春卷端上桌时说：“尝尝吧，是你喜欢的香芋馅儿。”

        我惊讶：“傅老师？你还会这个？”

        傅红雪帮我联系了她认识的文师。

        她正在煮面条，听到我这样问神情淡淡地看我一眼：“怎么突然问这个？”

        太羞耻了，被自己的后妈——不，我已经知傅红雪和我爸的约定，她不是我后妈，那她为什么还要一直留在这里照顾我？

        14.

        她看了眼厨房外，示意：“坐着说吧。”

        我笑了：“好，傅老师怎么扎我我都乐意。”

        我摇摇：“就是觉得有些丑。”

        傅红雪突然磕巴了：“……我，我问过别人的。”

        我逃也似地回了我的房间，将脑袋埋在枕底下。

        她拉开门：“下次进来记得敲门。”

        “现在知丑了，早干嘛去了？愣青似的往上按……”

        文师知我俩的关系，笑着问傅红雪：“要不傅老师来？”

        她慌忙把手收回去，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要带我去卫生间冲洗伤的地方，我拉住了她。

        “别人”是什么人？她为什么不肯说？

        我握住她的手，看着她口文的那只鸟——现在我已经知，那是一只凤尾绿咬鹃：“所以我准备去文个什么图案把它盖住。”

        “欸，欸，扯远了哈，”傅红雪截住文师的话，往工作间走去，边走边念叨，“我来也不会手下留情，给你这个小混长点记……”

        “那你怎么知我不是？”

        我的上多了一片红色的雪花。

次好歹还有一件衣服，可这次……

        “其实，其实傅安都告诉我了……第一次见你时我真的以为你是我后妈，所以对你不敢有什么想法，后来……后来在家见到你那次，我听到了——你笑什么？”

        我看到傅红雪眼中划过一抹受伤的神色，我也知我这样说很没良心，但我等不了了，今天我们必须把话说开。

        周末，傅红雪了炸春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