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着说好了。」

        瞧穆凡一脸疑惑，许亦辰把事情大致上跟他说了一遍，撇除他穿了女装的这件事。

        不是杨齐碰上难以拒绝的女孩子邀请，还是莉姿比他还要担心的促自己要跟上去看等等，事情的过程许亦辰都快速简要的带了过去，短短的几分鐘里穆凡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表达任何意见。

        不过，对象既然是穆凡，那许亦辰能说的事情就会多上许多。

        「那个人是以前一直找我麻烦的人。」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许亦辰着手指，「有很多过节。」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事实上就是这样，他甚至本不知那个男人的名字，该怎么说？就像是黑暗中的毒瘤一样，总会有人莫名其妙就被找麻烦，就算这个人什么事情都没，但他仍就会成为被攻击的对象。过去的许亦辰冷漠又高傲，对于他人丝毫都不放在眼里，有人挑衅他就应战，平时的时候也是面无表情的淡漠态度，没有一点对于他人的友善。

        以前的他会觉得这样无所谓，可是现在不同了。

        因为他边有了重要的人，所以他不能让自己的原因牵扯到他们，他知是自己的高傲又让那些人缠上自己，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儘受了伤也要阻止那些人，打死他都不愿意害莉姿被他们盯上，怎么样都不行。

        「我没想到他会追上来，也没想到他会用刀子。」

        「所以就这样被阴了？」

        「……嗯。」许亦辰自嘲地笑笑，「也算是我活该吧。」

        瞧他笑得这么可怜，穆凡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带了点无奈地笑着。

        「没有什么事情是活该的，说到底……谁都不希望自己能幸福的生活呢？」

        「……」

        「对吧？」

        穆凡的手掌并没有杨齐那样的宽大，手指也是纤细又白皙，比起杨齐那带了力却不失温柔的摸，穆凡的掌心就显得轻柔了许多，像是天空上看似绵绵的云朵一般，轻飘飘地让人很快就平稳了心情。

        「……」许亦辰微微歛下了眼眸，「以前是那样的我，也可以有幸福的生活吗？」

        是言又止，穆凡在思考了几秒后才缓缓开口，眼神看起来非常认真。

        「你后悔自己曾经过的事情吗？」

        「……」

        对于这个问题，许亦辰花了点时间思考。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坚定地摇摇，「我不后悔，因为那些事情造就了现在的我。」

        穆凡所说的这句话，许亦辰不晓得问过了自己多少遍。

        他从来不后悔自己那样的生活方式，要是后悔了，就代表了他曾经渴望得到什么而拚了命付出的自己，就算是盲目的，他也不愿意去否定那笨拙的自己。他曾经以为上天是讨厌他的，所以才会把他重要的人全都夺走，但在他独自一人了几年之后，却又让他碰上了杨齐这个人。

        好似太阳一样温的男人，既贴又温柔，耀眼的让人无法直视，却又不会想抗拒他。

        ……不，许亦辰曾经抗拒过他的，只是自己失败了，杨齐的爱让他动容，心甘情愿的臣服。

        「不后悔，那就好。」

        穆凡笑了笑，收回了手的同时出了得意的神情。

        「过去的事情会成为你将来改变的经验，你现在不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受伤而想要改变自己吗？」

        他说的认真，许亦辰却听得有些彆扭，他没有穆凡说的这么好，他能的事情一直都不多，陪伴在杨齐边就是他此刻最想好的事。陪伴在他的边，帮助所有喜欢自己的人，只要是他得到的，那他就会倾尽全力。

        「谢谢你，穆凡。」许亦辰有些害羞地笑笑，「能有你说话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