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裳儿,你是否看错了?一个俗世公主加上一个废物,怎么可能比大宗主还厉害?”福元化猛然转过
,脸上满是震惊与怀疑。
“娘亲,外面有好多眼线,你能用那法宝带我们出去吗?”
五个蒙面杀手离去几秒后,屋
的天花板上响起一
少年欢乐的声音。
最高的那个蒙面杀手怒声
:“二号速去通知宗主,其他人随本座追出去,他们肯定走不远!”
“小羊儿,娘亲还没死,你就想着要继承遗产呀!嘻嘻!”
在一
悦耳的戏谑笑声中,屋
出现一片比水还淡、比雾还轻的神奇烟云,烟云缓缓飘落至地面,随即刘采依从氤氲中悠然走出来,而张阳则抚摸着那一缕轻纱,舍不得松手。
在错愕过后,五个蒙面杀手剑光暴涨,把房内能藏人的东西全搅成碎片,却没有见到丝毫血腥。
“四郎,美色也会蒙蔽人的心灵,你可别学福家犯傻,越是
平镇,足以媲美州城的古镇,镇中的一大半产业都归福家所有,而福家大宅竟比镇衙大了百倍有余。
福言裳
出一丝苦笑,叹气
:“女儿与目标近距离接
过,不仅看不透她,连那个传言是废物的张四郎,女儿也看不透,他们母子的气息比宗主还要高深莫测!”
“轰!”的一声,客栈房间的门与窗
同时炸成碎片,五
凌厉的剑光紧追着爆炸的碎片飞
而入,杀气呜鸣着撕裂虚空。
“父亲,女儿这双天生的‘慧目’什么时候看错过?”
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福言裳快步走入大厅,眼底的
明已被焦急取代。“父亲,我们
了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护国公主绝不是凡人能对付的!”“她真有那么强,连你也看不透?”福家家主福元化负手而立,那高大的背影与世人印象中那种
大耳的商人大大不同。
福言裳从容地回望着福元化审视的目光,沉声
:“父亲,也许大宗主对我们隐瞒一些事情,毕竟我们并不是修真之人,只是风雨楼的一枚俗世棋子!”“不许用棋子这个词,没有风雨楼,福家就没有今日!”福元化大声打断福言裳的话语,接着压低声调
:“裳儿,为父知
你有志气,可风雨楼绝不是福家能反抗,大宗主随便动一动手指就能碾死福家。”
天才商贾少女把商人的口才发挥得淋漓尽致,不待福元化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她那凝重的声调有如重锤般击中福元化的心灵要害:“父亲,千万不能派出家将协助,不然,福家一定难逃满门抄斩的命运!”
张阳知
,刘采依这一声冷哼代表着福家的好日子已经到尽
,他不由得又想起福言裳――那个美丽而动人的商贾少女。
“父亲,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女儿有个预感,如果得罪护国公主,会比得罪风雨楼更可怕!你再想想,越是
心积虑、小心翼翼,越是证明大宗主的紧张,其中肯定别有内情!”
刘采依手指一勾,轻纱便如有生命般缩回至她的腰间,变成一张小小的丝帕。“四郎,这能瞒过一般人,但瞒不过太虚高手,趁他们的宗主还没有来,咱们赶紧离开!”
“纱衣太小了,只够为娘一个人用。唉,早知
就不带着你这拖油瓶了!”天下间唯有刘采依会这样打击自己的儿子,她目光略略一扫,
角
出一丝煞气,自言自语
:“这东平镇上,唯有福家能派出这么多眼线,看来福家
生意
得太久,已经被金银遮住心眼,哼!”
大汉朝商贾终于面色发白,被福言裳说动了。
张阳闻言点了点
,随即走向客栈的后院。
福言裳见状神色微喜,加重声调
:“女儿猜测,那几个法力强大的怪人其实是大宗主派来的修真者,他们在我们福家,为的就是万一刺杀失败,可以把责任全
推在福家的
上。”
“这群笨
,这么近也看不到人!嘿嘿……娘亲,你这法宝真妙,竟然连大虚修真者也感觉不到气息,能不能借给我玩玩呀?”
下一刹那,木板碎片恶狠狠地插入墙
,而五个蒙面杀手却同时一愣,只见房内空
的没有半个人影。
福元化那高大的
躯顿时一震,瞬间老了十几岁,
:“裳儿,来不及了,为父已经把家将派出去了!”
敌人乃是灵力强大的邪门修真者,他们自然不敢御剑飞天,唯有用凡人最常用也最擅长的方式,偷偷摸摸的离开。“吱呀”一声,角门开了,张阳小心翼翼地看向门
,接着又飞速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