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么强的心理准备，最后却总是发觉，他又被娘亲打败了。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张四郎背心，心中发虚的少年禁不住暗自庆幸，新亏百草夫人早有先见之明，没有出来与三夫人见面，否则野美妇定然会当场暴走。

        在张阳连续哀求三次后，刘采依的笑声终于消失，她微点丰完美的玉脸，突然一本正经：“时机差不多了，你也应该知全真相；四郎，陪为娘逛一逛九阳山吧。”

        智慧美妇当先向外走去，张四郎神色一喜，紧接着心绪突然无比凝重，玄妙的直觉令他预感到，神秘的真相真得要浮出水面了。

        邪少年迈着紧张的步伐追了上去，小音几女则面面相觑，三夫人既然不想太多人知真相，那她们自然不会跟出去，反正有得是机会从四郎嘴里榨出结果，何必急在一时呢，嘻嘻……

        山野之风清爽宜人，一对特别的母子行走在若隐若现的山径小路上，沿途奇迹般没有碰到一个闲人。

        “娘亲，王香君到底是怎么回事？孩儿亲眼看见她对黄灵女出了一些古怪的行为？”

        “没有什么古怪的，王香君的事，与你的事情大同小异。”

        “啊，你是说，王香君也在捕猎――妖灵！”张四郎的眼珠子涨大到了极限，禁不住自言自语地补充了一句：“她也能捕猎妖灵！？”

        三夫人的脚尖轻轻翘起，的青草竟然托起了她的子，神秘美妇站在草叶上轻轻旋转，悠然回应：“严格来说，王香君捕猎的不是妖灵，而是妖灵宿主；恶之魂拥有特别能力，能将妖灵宿主变成傀儡人偶，而妖灵则永远被困在人偶里，永远为王香君驱使。”

        娘亲如此动作，张阳依然感应不到她上有灵力的气息，一个积压已久的迷惑陡然钻进他脑海，把原本的疑惑挤到了后面。

        “娘亲，你到底是谁？你肯定会术，对吧？”

        “咯咯……我就是你娘亲呀，还会是谁！至于术嘛……”刘采依从草尖上走了下来，难得正面回答：“娘亲本来会术，不过为了压制万牡丹，娘亲失去了力量，直到你放出妖灵，娘亲的力量才一点一点地恢复了。”

        “娘亲，玄灵鼎与万，还有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张四郎呼一重，紧接着又凝声：“孩儿还有一个感觉，六、一元似乎在计划什么，不像他们表面所说，是为了什么天下苍生。”

        “小羊儿，不错嘛，你感觉越来越锐了，咯咯……娘亲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吧，你不要插嘴，也不要多问，安静地听就好了。”

        “孩儿知，娘亲，你讲吧。”

        刘采依站在了一株千年苍松之下，透过枝叶的隙，眺望着苍穹，星辰般美眸悠然浮现回忆的光华。

        “大概是三十年前，天人界炼丹房里，出了一件小小的事故……”

        第九章、天人之秘

        “天人界！？真有天人界吗？”

        张四郎的保证很没有信用，故事才一开，就被他惊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