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又一
电
钻入她心窝;下一刹那,大夫人觉得私
的酸胀突然缓解两分,而
则悄然胀立而起,在衣裙上浮现出两点销魂轨迹。
张阳指尖发颤,但并没有趁机抚弄那两点突起,他竟然老老实实的将大夫人扶进卧房。
也许是因为张阳的老实,也许是小腹的难受有所缓解,大夫人蹒跚移动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如释重负的欣
喜色,就此任凭张阳进入她的卧房。
在跨过门槛的刹那,大夫人的呼
突然又急促起来,她
躯先是陡然一颤,随即整个人化成一滩
泥,就连手指也难以动弹半分。
“大姨娘,你的魔毒又发作了,我
上去找芷纤。”
张阳一下子跃到床边,放下大夫人后毫不迟疑地向外走。
如果张阳不走,大夫人肯定会赶他走;不过他这一走,大夫人顿时觉得失去倚靠,不由自主地呼唤
:“四郎,别急着走,先帮我叫一个丫鬟进来。”
“姨娘,丫鬟帮不了你的。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孩儿,顾忌太多反而不好。”
张阳的声音无比低沉,仿佛魔鬼的诱惑般,如丝如缕地缠绕着大夫人的心灵。
在情势无比紧急的情况下,大夫人的思绪已是一片混乱,在恍惚间,她不由自主顺着张阳的话语思忖起来:是呀,丫鬟在外院,来不及了!四郎就在面前,何必那么多顾忌呢?啊,要
……
出来了!唔!
大夫人的双手只有紧抓床单的力量,她感觉到水痕已经开始溢出。
对于威仪雍容的豪门美妇来说,失禁不亚于是要了她的
命,她芳心一震,下腹的危机信号终于冲开她心灵的一
闸门。
“四郎,快扶我去屏风后面。”
“啊,原来姨娘要小解呀!人有三急,天经地义,姨娘不用这么不好意思。”
张阳巧妙地控制着邪恶的力量,让大夫人持续不断“享受”着那种命悬一线般的感觉。
大夫人的腰
如波浪般颤抖着,双
拼命夹紧,并不停呻
着。
面对这特别的邪情逸趣,张阳不仅忘记郁闷,就连肉
的快感一时也抛到一旁,整个心神都在享受大夫人那若有若无、如泣似诉的低
。
终于,张阳把大夫人抱到屏风后面,然后他手一放,大夫人顿时往前倒,差一点撞翻便桶。
张阳及时抱住大夫人,随即一
膛,理直气壮地
:“姨娘,我帮你解手。
放心,孩儿会闭上眼睛的。“
“啊!不、不要……啊!呜……”
大夫人反对的声音还未成为语句,强烈的危机感已经涌入她的脑中,微妙的思绪再次盘旋起来:张阳说得对,没人帮忙,自己会失禁的,死也不要那么丢人!
我可是正国公府的大夫人,再说张阳不是说他不会偷看吗?而且还有衣裙遮掩。
在这特别的情况下,在大夫人的思绪中,所有的婢女包括张雅月都被她忽略,仿佛在这个世上只有张阳才能帮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