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星然以为，站姐这类人，比起粉丝，其实更像商人。

        “是我告诉他们我不需要的。”沈星然淡淡地说。

        她心快了好几拍，听见沈星然淡淡的声音：“站子的事情，随你。只是，我现在没有作品，就算你我的站姐，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发。”

        一旁的严霄听到沈星然犹疑的声音，还以为沈星然不知站子是什么，给他解释：“站子就是……粉丝开设的网站的简称，现在的站子通常开在微博……”

        鹿柠走到门边，忍不住又回看了一眼。

        啊？

        鹿柠：？

        可是等他遭遇种种变故之后，这些站子和站姐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星然却轻轻摇。

        沈星然很久没听过这个词了。

        “没事没事，以后我就是你的站姐了，客气什么？”鹿柠举起手对严霄比了个拍照的姿势：“你的演技那么好，要是没有人发现，那才可惜呢，等你火了再来谢我吧~”

        鹿柠：……

        说出粉丝这个词的时候，严霄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也压低了很多。

        沈星然以前有过很多站子。

        一旦他上没了赚钱的能力，这些站姐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奔向更红火，更能帮他们赚钱的明星。

        [什么是站子？]

        [什么是站姐？]

        严霄老实点：“嗯，我搜到的，谢谢你了，一下子就让我有了这么多……粉丝。”

        和官方合作的，粉丝自发理的，大大小小足有几百上千个站子。

        “其实，澄清黑料这件事，不一定需要本人来。”沈星然看到鹿柠双眼中的火苗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旺盛。他听到鹿柠说：“我是个站姐，只要你同意，我可以帮你开站子，从反黑到营销，我都能够帮你解决！”

        重生前，鹿柠和很多明星的经纪人打过交，非常熟悉站姐和经纪人该如何沟通，合。

        严霄和他，一个一直没能出，一个沉寂多年，两个明星加起来，名声和商业价值趋近于0。

        沈星然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说到一半，严霄自己也忘词了，打开手机：“稍等，我再看一眼百度百科是怎么说的。”

        这太令人难过了。

        鹿柠点点，告诉沈星然随时可以联系她，就准备起离开了。

        “嗯。”严霄转过，接着对沈星然说：“所以，站子就是……”

        沈星然打断他：“我知站子是什么。”

        就像以前一样，用一层密不透风的纱，再一次把自己的情绪封闭起来。

        有些黯淡昏沉的房屋里，沈星然坐在沙发上，将鹿柠带来的文件捧起来。

        鹿柠：！！

        鹿柠惊喜地睁大了眼睛，激动地说：“怎么会？你以前的作品那么多！全发完的话，至少还需要好几年呢。”

        沉默片刻，沈星然微微垂眸，告诉她：“……我会考虑一下的。”

        鹿柠一不小心瞄到了严霄的搜索记录：

        [“别再散发魅力”是什么意思？]

        鹿柠问严霄：“所以，你看见我给你开的站子了？”

        “……站子？”

        她能理解，沈星然淡出公众视野很多年了，要想立刻回到公众面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然而，仅仅是一眼，就让她走不动路了。

        鹿柠以为他是要翻开看看，可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封，就像电一般拿开了手指。

        “我现在没有经纪人。”

        等到鹿柠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跑回到沈星然面前。

        鹿柠一愣，心脏又开始紧绷绷的了。她摆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就算没有经纪人，站子也可以照样开的。”

        说完，他就移开了视线，不再去看鹿柠与那份文件。

        好勤奋好学哦。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落寞和无措。

        [站姐为什么要开站子？]

        想到这，沈星然抬起，对鹿柠轻轻点了点。

        那个曾经众星捧月，在聚光灯下璀璨夺目，被捧上神坛的少年，如今却连翻开一张纸都不到。

        沈星然，居然，没有经纪人？？？

        鹿柠却……

        还没激动完，她又想起什么，赶紧问沈星然：“你能把你经纪人的联系方式给我吗？我想跟他商量一下这个站子的运营策略，还有接下来的反黑路线……”

而且……原来他真的还有粉丝吗？

        公司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省钱也不是这么省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