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一的瑰丽。
“我浮在天空里,自由的很无力……”
一曲终了,裴临的兴致也被带动,又点了几首歌。棠臻起
告诉他自己去下洗手间,但出了包厢却往反方向的天台走去。
楼
四向都被半人高的花坛围住,有个人站在霓虹灯箱旁,被色彩衬得有些落寞。
祁奥听到脚步声回
,见是棠臻表情一瞬间松懈下来。
包厢里乌烟瘴气的,两人都默认对方是上来透气。
棠臻望向黑漆漆的夜空,红色的航行灯缓缓划过天际,闪动着飞入遥不可见的万米高空。
一声叹息在这片寂静中格外明显。祁奥看向棠臻,或许是察觉到他的注视,她很快掩饰起低落的神色。
“在担心什么吗?”
棠臻一愣,怎么还是被看穿了。
她正想着否认,祁奥又走近她。
“是不是和裴临有关?”
他停在一臂之外的位置,视线飘过棠臻望着远
。但这似乎又像在告诉她:如果你想倾诉,我就站在这里。而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追问。
也许是找不到人诉说,也许是认为他能理解,棠臻深
一气,卸下伪装的轻松。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些,我个人的杞人忧天吧?”
裴临的工作是救援,这意味着他必须往危险的地方进发。每天二十四小时待命,出发后的险情难以预料,一想到他要盘旋在海上风浪中,棠臻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抽紧。
“我知
他们有很高的安全标准,但我就是忍不住会害怕。万一机械故障怎么办?万一湍
过强怎么办?这些都会给飞行造成致命影响……还有遇难的船只翻扣、爆炸会引发什么后果,我想都不敢想……”
祁奥本和其他人一样,在知
裴临的职业选择后,想到的只有拉风、英勇,也许存在安全隐患,但那种事情太少见啦。
他为自己不了解好友的工作难度而汗颜,更被棠臻对好友的牵挂
动。
“你有和他谈过这些担忧吗?”
棠臻摇摇
,垂下眼帘遮起愁绪。
“是我多虑了,我不想因为自己不理
的情绪影响他。”
祁奥没再开口。半晌之后,他话锋一转问起另一件事:“我
好奇,那天你为什么不先上去?”
“啊?”呆了几秒,棠臻才反应过来,他在说那次水下拍摄的意外插曲。
“我原本是准备上浮,但我看到你试了几次都没有给他解开海藻,猜想着一定缠得很紧。”
“可是你没有潜水设备,那时候最该保证自己的安全,而不是考虑我需不需要帮助。”
祁奥拧起
眉,突然好像在算旧账。棠臻嫣然一笑,不自觉间放松了神态。“你就当我自大吧……潜水的时候,虽然摆脱不了水压与氧气对
的限制,但我一直感觉很自在。好像只要游
在那片深蓝中,我就能和海洋生物那样安然无虞。”
她的话一点不夸张,祁奥甚至比棠臻更懂,那种浑然忘我自由游弋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