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揭短的裴临不好意思反驳他，棠臻却很维护男友。

        “展览非常出色，别巧思又很震撼。”

        祁奥一顿，有点用力地吐出，转看着窗外。

        裴临真诚夸赞着，坐在一边的祁奥用肩膀撞了把他的胳膊，吊儿郎当地咬着果汁：“你是不是被吓哭才出来的？”

        棠臻对裴临说很值得再看一遍展览，说着四人一起离座，准备回到展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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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题转到了“鲸频”上，郭赫这才开口，解释屏幕中的形态是由鲸类发出频率构成的声能图像，即音的象展示。

        祁奥听她们聊着，想起那天回家就看起了棠臻的个人号，晚饭都没吃就把她所有的分享看完了。

        对此宛嘉表示，所有观点都是发自不同个的合理想法，而她也只是希望人们能勇敢的脱离温室。

        郭赫的女友叫宛嘉，本职策展人的她同时也是海洋环保者，一直想用这种方式让人们深刻认识海洋环境的现状。内容构思企划了很长时间，现在终于顺利问世，不成功与否，都算达成了一桩心愿。

        “裴临只是多愁善感，你拿这个笑话他我要生气了。”

        裴临的消息说他在展馆外的饮品店，祁奥与棠臻一过去，郭赫和女友也在那里接受一个私访，几个人碰到了一起，正好可以互相认识。

        宛嘉走前不忘提醒他，祁奥看着挽在一边的两人，眯起眼睛像是被斜的阳光刺到。

        “为了搞好这个项目，我都秃了。”

        “你负责躲在这安抚每一个受惊的观众吗？”

绝望的鲸语。分散的波涛溅落在他们边，一朵朵缱绻的浪照亮了祁奥的脸庞。

        宛嘉没多问，继续和她交其他环保活动。说起环岛公益赛，本来也很想参加，奈何前阵子伤初愈，还不宜骑行就没报名。

        两人更加投缘地聊起来。“上周你在一个渔村清洁的视频，我还转发了呢。不过本地的海滩我基本都去过，那个地方怎么看都很陌生。在哪儿呀？”

        “那晚上庆功宴记得来啊！”

        “不是，我只看见了你。”

        他看到海滩清洁的习惯棠臻已经持续了几年，评论里自然有褒有贬。有人认为她纯粹是在作秀，也有不少人被她感染响应，一起带动这项环保行为。

        棠臻下意识地看向祁奥，他也看过来，与她眼神碰撞后又移开。

        祁奥没有站起来，翘着淡扫他们一眼，说这几天帮忙很累，等会要回去休息。

        宛嘉摸了摸男友并没有后退的发际线，问他是不是偷偷去植发了。

        棠臻平复着呼，声音似水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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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郭赫寡言的子不同，宛嘉非常爽朗热情，她越看棠臻越觉着眼熟，叫出一个网名问她，得到确认后立即高兴地说：“我有关注你诶！”

        宛嘉的展览很成功，红黑热度齐飞。每天的观众多到要限放行，也有许多声音在批评这是哗众取的极端环保主义行径，更有家长抱怨晶莹剔透的水母在小朋友碰后不是变成肮脏的塑料袋就是骇人的鱼骨，实在容易给幼小的心灵造成阴影。

        “无意中去的地方，我也不知是哪儿。”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