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

        “在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之前，我不会再让自己受这种不必要的肉之苦。”

        “别杀他。”我忍不住开口。

        面对他的愤怒，我拨开额发，拢至耳后，朝他淡然的笑，“理由吗？”

        “你们教我的四书五经全是放屁，您老人家教我乐理弹琴那都是为了增加情趣勾引男人！觉得我肮脏吗？后悔我的老师吗？告诉您我就是太子大人花钱砸出来的婊子！”

        “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回想起那个时候。”

        “惊蝶！”他惊于我的转变，“很好，比起之前日渐行尸走肉的你，现在的惊蝶更像我初见时候的你。”

        我斜眼看着全颤抖的老夫子，若是平时我早就穿衣梳洗好了，等着上课，可是昨天太累了，让他撞见这种情况。

        莫青舲回看我，挑眉。

        “只是这样？”

        庄老夫子脸色铁青，全颤抖，还抓着已经干水的脸盆，刚刚的视觉刺激对他这个老人家来说实在是有点大。

        “别……别说了……”老人显然是受不了这刺激。

        “从今天开始，华素琴王庄语云你就惊蝶的护邑吧。”

        莫青舲这才放开我，将视线转移到了屋子里另外一个人的上。

        “脸是谁打的？”

        院子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听到有人喊，“太子爷来了。”来的真快啊，我心中冷嘲。

        “这么想救他？”

        “惊蝶……你……”显然他对我这样直呼太子名讳的法吓到了。

        父母吗……我心中冷笑那种父母也能叫父母？

        “为什么？”庄夫子怒目圆睁，声音像是从咙里挤出来的。

        “理由。”

执念吗？

        我耸肩，微笑，用他教给我的弧度微笑，咬字清晰：“不，我不想死。如果我想死的话，你现在见到的就是一句尸了。不过这对于你也没什么损失，大不了在等一年寿辰而已，如果你太过气愤，你可以尸。”

        “随你。”

        “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能……”

        我着气直起发的腰后退一步，认真的看着莫青舲。

        下巴被他钳住，我被迫仰看他，这是惯用的角度，只不过这次我没有闪躲目光。

        眨眼的功夫我看到莫青舲冲进了屋子，看到屋子里这分光景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后的贴侍卫都一脸惊骇。莫青舲反应极快，把侍卫们喝出了屋子，一把关上了房门。屋子里的光线上黯淡了下来。

        赤着走下床，环住他的脖颈，将子贴了上去，点起脚尖，将莫青舲的拉了下来，亲了上去，第一次主动的齿相依，微微张开口，邀请他。他的毫不犹豫的攻占了进来，我小心的上他的，上被他卷住拉扯了过去，仔细品尝。腰酸靠在他的怀里，他伸出手搂住我的腰将我拉近他，吻的更深了。在他的手开始越来越不规矩的时候，这个吻结束了。

        这是我第一次学会用去换取什么。

        “教我抚琴的庄老夫子。”我诚实的回答。

        “我喜欢他的琴声。”

        莫青舲侧着开始考虑该如何理这个打了自己物的老人。

        他走到我的面前，清冷的眼里那些万年不化的冰已经燃烧了起来。“就这么想死吗？”

        “只是这样。”他的琴声苍涩，凝绝。很像十三岁的池斐卿。

        “庄老夫子，你知你教的人是干什么的吗？莫青舲叫你来教我他的目的是什么？看到这样的我你应该明白了吧。”

        他低舐掉我上干涸的血迹，在我耳边厮磨，“不要再这样的事情。”

        庄老夫子跪了下来，叩首“草民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