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迷糊之际，我听到了莫凝霜无奈的叹气。

占有的眼睛。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是汪洋大海的一叶扁舟。我不知我这一叶扁舟能否将大海困住，也不知莫凝霜是否知有多少人看上了自己的命。真情假意都是情迷意乱相互猜忌，那真情和假意到底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一瞬间我觉得我们都是这舞台上的戏子。

        “后来啊，被扔进围场驯养的老虎围栏里了，大概最后喂了老虎吧。”

        “还有这等传闻？”莫凝霜有些惊疑。

        “好可怕啊，”将埋进他的怀，“皇上哪天不会也把我让进老虎窝里吧？”

        “嗯……凝霜你带人家去嘛，好累啊……”

        莫凝霜哭笑不得，直呼了皇上名讳还要自己亲自抱着洗刷刷的不知是脑子太还是本就缺弦。

        纤细致的手腕脚腕八爪鱼一样攀上来还不忘抱怨：“凝霜，你要负责的……”

        “这里啊……是暗杀者留下的。那年围场狩猎，有一个女子混进了围场，企图刺杀朕，那女的武功着实不错，这便是那时留下的。”莫凝霜回答。

        “喂！惊蝶，这样直接睡着会生病的。”

        方未黎的忙帮完了，他得到了控制京城局势的权利，他的篡位谋权必将赶我与莫凝霜碰面之前，也就是说会在莫青舲动手之前动手。我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我要在莫凝霜离开皇城去苗疆之前解决掉方未黎和柳弋文，而现在莫青舲不在，我手中的棋子比那二人的要少得多，这将是一场不公平的博弈，但是不能输。

        莫凝霜年少时征战四野，上疤痕无数，在口有一非常显眼的的疤痕，半寸长的痕迹紧挨着心脏。我自然知这伤是哪里来的，其实我可以数出他上的每一伤痕，是哪一年在哪里受的伤。而唯独这一伤痕不是战争中受的伤，而是一个在围场中蛰伏许久企图刺杀莫凝霜的女人，是千百个因为战争家恨来刺杀莫凝霜的杀手之一，唯一在莫凝霜上留下伤痕的一个，那个女人传闻是方未黎的倾心之人。

        “惊蝶也听说过当年的事情，民间传言先前那名女子是天心教的下届掌门，后来不知为何来京刺驾，美貌绝代的女子与朝廷的高官曾经还传为佳话，就是这个高最后帮助了这名女子进入了皇家的围场。”

        激烈的情事过后，我靠在莫凝霜的怀里，双有些不适的左右摩，后里盛满了男人的。我这个微小的动作惹得莫凝霜一阵低笑，我嗔：“还不是因为你！”手指拂过莫凝霜的口，我问，“这里的伤……是怎么来的？”

        次日我听到两个不出意料的消息，柳弋文被任命为御林军副统领，其次莫凝霜下了暗喻彻查当年围场刺驾的事。

        “然后呢？”我勾起角，笑得天真而残忍。

        “不会。”莫凝霜保证。

        我在他的怀里蠕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疲惫的阖上眼睫，嘴里嘟嘟囔囔，“这个是皇城里谁都知的传闻，真想知故事的主角都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