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他,刚刚的那个惩罚实在太过耻辱。
“怎么?”他
我发咸的
,“刚刚的惩罚还不够吗?”他的手指一下子撵上我被打的
。
“啊!疼!”眼泪再一次被
了出来,我瘪瘪嘴无限委屈的看着他,却敢怒不敢言。
他竟然被我这个表情逗笑了。
“你对我一点都不好。”我不开心的说。
他又一次探上我红
的屁
,我赶忙改口,“那都是因为我不听话。”
他这才满意的笑起来,我不住的在心里翻白眼。看吧,我对他的恐惧和
都是这样形成的。
他捉住我受伤的手腕,将那染了血的帕子解下来。却没有看我的伤势,而是一
脑的盯着那手帕。待他抬起眼睛是,他的眼中仿佛藏了
狮子,要把我生吞活剥。
“你去见了这手帕的主人?”他的声音这次没有冷意,淡淡的不带一丝感情。
“这个……”我不知
该怎么和他去解释这个问题。
狠狠地一巴掌扇在脸上,我被打得昏
转向,脑袋嗡嗡作响。
“你这个贱人!”他的声音带了怨毒,
为天下最高贵之人,竟说出如此肮脏的词语,“什么为了鹃子,原来金殃军是为了你才起义的,而你竟然连通金殃军的池家人,让他们来攻打皇城?你
的真好啊惊蝶!”
我捂住脸,瞪着眼睛看着莫青舲:“你疯了!”
莫青舲把手中染血的帕子扔到我脸上,“那这是什么!”
虽然心中波涛万分,但是大脑还是能思考的。让莫青舲发现我私自与外界江湖有所联系,他确实会生气,但是没有必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吧?
想到这里我也血气上涌,第一次反驳莫青舲,我大声说
:“不过是一个手帕!”
“手帕?”他冷笑,“你可知这是何人手帕?”
“殊绝掌门沉茗芸的手帕。”
“是啊,雪青色手帕,重梅绣花,她是殊绝的掌门没错,但是那都是后话。她首先是池家老皇帝池顷弘的情人,当年的奉礼王爷池劭之妻。”
“那又怎么了!你何必迁怒于我?”我厉声
,声音有些嘶哑。
莫青舲却怔了怔,语气一下子放轻了,“你还不知
,沉茗芸就是你的生母吗?”
我眨眨眼睛,半天不能理解他话中的意思。沉茗芸是我的生母?我的娘亲?
“不对不对!”我抱住
,“池劭……我爹说我是他与一个风尘女子的孩子,是个不洁净登不上台面的私生子……”
“池劭他不过只是个居于礼数,充满野心的腐朽之徒!”
“不要这么说。”我听的难受。
“他把你扔在闻人药庐看过你吗?你生母沉茗芸看透了他,离开皇城去了江湖自立门派,他骗你说你娘死了,把你送到
里去监视太子池斐卿,他怎么不派他亲儿子去啊!这样的人有好袒护的?”
“可他毕竟是我爹……”
“你爹?”莫青舲冷哼一声,“不过他有句话说的没错,你是个私生子。但是不是他的,是你生母和皇帝池弘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