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自把顷枫放在自己怀里圈好,“我是狼毒,豊毒山二当家的,负责豊毒所有大大小小的事务,和主事的差不多,另外还负责给老大善后,”狼毒不无哀怨的看了一眼渡鸦,“谁让我们老大是整个豊毒唯一一个不会用毒,又总是到
惹麻烦的家伙呢。”
“你救了我?”我问。
“你被巫
抱回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裹了件脏兮兮的破衣服,简直就是个小脏孩。”我不禁掩面,您说的脏兮兮的破衣服可是龙袍啊……
狼毒继续抱怨着,“等把伤口都清理好,我才发现你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伤痕累累的,若不是你命大,有千金贵的药材撑着,你估么早就死了。”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我缓了一下说
:“谢谢狼毒大人为惊蝶疗伤,惊蝶自知为各位添了许多麻烦……”
“说重点!”狼毒打断我,“这里是豊毒,可不是那皇
,我可受不了你们
里那些弯弯绕绕的说辞。”
“豊毒山收下我可曾后悔?”我言简意赅的说。
狼毒轻笑,蓝色的眸子没有丝毫惧色,“我豊毒何时怕过朝廷?”
顷枫从狼毒的怀里钻出
来,“你曾说惊蝶的蛊并不是无解,请你救救公子,他曾救过我的命。”
“你一口一个公子叫的倒是蛮亲的,我也救过你的命你怎么报答我?”狼毒反问。
“你救不救?”顷枫去拽狼毒的袖子。
“当然救,”狼毒面向我,“惊蝶多次救过我好兄弟的命,又是我好兄弟的命
,我怎能不救。”
“听闻惊蝶师从闻人逆水老先生,也是也是一个用药的高手,”狼毒收了话里的轻浮,正色
,“不知
惊蝶有没有听过这两味不能称作药材的药,鸩鸟和甘柤。”
“甘柤我倒是略有耳闻,这是传说中的一种植物,传说这种树的树干都是红色的,开黄色花朵,结黑色果实。三千年开花,九千年结果,若吃了甘柤的果,人便会长寿,修成仙
。”
“不愧是闻人逆水的徒弟”狼毒赞许的点
,“我想你已经知
我
出延缓千髓发作的解药,但那解药的成分与你从苗疆带出来的完全不同,我说只是找到了代替那解药的药材,那种药材那便是甘柤。只是这甘柤可遇不可求,纵使你有千万两黄金都难换的一枚甘柤果。豊毒藏有的甘柤所制成的解药,只够再维持你三月的
命,加上你还剩的一个月的解药,你需要在四个月内找到新鲜的甘柤果带回来,记住只有刚摘落的甘柤果才可能有效。”
“那鸩鸟呢?只是一个甘柤都如此艰难,那鸩鸟这种活物岂不是更难得到。”
“至于这个你这个大夫就有所不知了,”狼毒解释
,“鸩鸟是种罕见的毒物,雄的叫运日,雌的叫谐,食吃蛇,有紫绿色的羽
。把这种鸟羽放在酒中浸泡,便能成为毒酒,叫
鸩酒,毒
炽烈,只需小小一杯便能夺人
命。”
狼毒说得轻松,我听得心寒,“听你这么说,我觉得我不用去找什么鸩鸟甘柤了,直接四个月后你们帮我收尸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