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女官取了一壶酒过来，周子舒接了，倒了一杯，自己喝了一半，又叫温客行饮尽。

        周子舒听了便是笑，叫人把那件白底子满绣桃花的飞肩取过来，让温客行去换上，又为他梳了发，换了玉冠，上麒麟纹样的玉佩。

        他若愿意袒份，今日周府大概会开正门容他骑白入内吧。

        温客行等周子舒褪了中衣才去抱她，中指小心进了一个指节，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从尖开始吻起，逐渐向上吻到脖子，又去亲她。

        平时……他要，都是把交领的领口先扯开去，等吃到絮娘压抑不住遍酥，再慢慢脱絮娘的衣服。

        温客行一眼就挑中了一件红色袍子，不是正红，要更鲜亮一些，他转征询阿絮的意见，周子舒却不肯看他。

        与平时是多有不同的。

        “既是不愿走，我就把你留下来了。”

        从丁女官到几位衣着瞧着有品级的女官嬷嬷们分别说了些吉祥话，她们逐一退下后周子舒才把温客行两只手都拉了，叠在自己掌心上。

        “那我选这件石青色的。”

        丁女官满意地点点，小郎君进退得宜，没有因为大小姐的爱失了分寸。

的东院里的，温客行跟着进了门，就见一位原先坐着的华服妇人起了，把他拉过来按着坐到了周子舒边，二人并坐在床沿，周子舒还了他的手。

        只叹旧日对于他来说，存在过多的不堪，念只是将将浮起便被他按了下去。

        温客行这才注意到周子舒的打扮，长发梳成云髻，遍插金钗，正中还插了一把半圆形的金梳，是时下行的贵妇人打扮。

        他进门的时候听见有几个年轻些的侍女议论――也可能就是刻意要他听见，说大小姐开库房把先夫人为甄大郎君备下的玉带、玉佩、佩剑等物全都取出来了，还要了一对龙凤喜烛，大小姐这样纵容温小郎君，将来恐难有正牌姑爷立足之地。

        温客行依言而行，手指在周子舒下轻轻缓缓地抽送起来，也只用一，撩拨到她渴了再说。

        “姑娘也太护着小郎君了。”丁女官说着不赞同的话，声音里还是带笑意的，“把衣裳捧过来叫小郎君拣选。”

        他心里似吃了蜜渍的柚子酱一样，乍一尝有些酸，回味起来却怎么样都是甜的。

        “别紧张，这位是丁女官，从前侍奉过先晋王妃，如今在周府养老。”

        “嗯……慢一点……”周子舒看了他一眼，整个人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肩，眼神绵绵的，又漾起一些纵容。

        红纱蒙在温客行脸上，他看得不甚真切，朦胧间看到阿絮先是拆了腰带，又把外衫展了。

        温客行被推倒在床上，周子舒卸了他的冠，自去解衣裳。

        温客行再一瞧周子舒上的红纱就明白了，他要挑了这件红色的，他们坐在这儿，可是就差后再铺床鸳鸯锦被了。

        知絮娘这么多年纵使希望渺茫也不曾放弃寻自己已是幸极，又骤然得知那位没进门的大郎君姓甄……仔细想想，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