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客行末了感慨了一句“就知那小晋王没安好心”。

        周子舒午歇时还是松了裙，叫温客行了一刻多钟，直到秦九霄要进来才把温客行推开。

        “姐姐若不我的主子，还有谁能？”温客行反问。

        周子舒把任务分下去，秦九霄依旧负责查谢无恙这一线以及太湖派诡异之，另派一队人查赵敬名下的房产生意等，最后一队人查那商铺平时都与什么人来往、其中着重查西南来人。

        旁边的秦九霄早已看穿姐夫示弱的小把戏，他都看出来了，师姐没理毫无觉察啊！

        “高崇的声望应该用不着赵敬添一把火，他这样久了，外人也会疑心高崇如今的影响力如何而来、是不是沾了他二弟的光，赵敬――正好落个不争不抢的名声。”温客行论旁的可能还不敢说自己会，把人往坏里想，他可在行了。

        秦九霄进门就觉得房间里有些怪，但来不及细究，上前附到周子舒耳边把事情说了，周子舒点了点。

        “他既然心里也想盟主，拼命助长他大哥的声望什么？”周子舒若有所思。

见过的巧匠很多，有的可以在箭尖上雕出特殊纹路、有的可以造出绿豆大的小型火药，画指甲不算多稀奇，大概也就是写蝇小楷差不多的练法。

        秦九霄钦佩地看了一眼温客行，师姐说话一向没人敢插嘴的。

        “倒也不是，”温客行摸着笑，“我打阵，就当给弟兄们指个方向。”

        天窗的主子应该是晋王，可她这个天窗之主的名号太响亮了，底下人……认的是谁呢？

        难为他在外面还想着给自己找合口的饭食。

        “你说下去。”周子舒觉得温客行的思路虽不常见，但确有可取之。

        “弟兄――”周子舒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随后声音低了下去，“跟你不是同一个主子，如何能弟兄呢？”

        中午用的是温客行从外面买的淮山羊肉汤，加了切成薄片的年糕，口感甚佳，这么一碗的汤下去，也不必用别的了。

        五湖盟内若有集会，定为赵敬所办，且地点多在岳阳而非湖州。

        “天窗真是缺你这样的人才，”周子舒笑了一声，“上上下下的，想查点情报还不如你。”

        又被周子舒戳了戳脑袋。

        五湖盟是由五姓兄弟各自的门派所组成的，这些门派单个拿出来都太小，拧成一绳才好在江湖上立足。究其几十年内能成就如今规模的原因，除了高崇在江湖上非同一般的影响力外，便要看看这位赵敬赵掌门了。

        “这些五湖盟下一代弟子的交会放在岳阳无非三点，一是湖州有他不想叫人窥探的东西，湖州武林门派极少，嘉兴倒是有，但嘉湖之间没有官，往来甚至得先去杭州……我讲得有些乱，阿絮你听得明白就好。”温客行抬起眼笑了笑，周子舒知他在说湖州之于赵敬的“地利”，对他点了点示意他继续。

        周子舒了他的，下手很用力，直接把温客行的发都弄乱了方启：“一天天的就知胡闹，我可不要你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