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伸手扶住面前那人低矮的肩膀才堪堪停下。
寄望舒生的修长高挑,只是在更加
的魔尊面前,便显得
小许多。此刻她的眉眼刚好与那人微微敞开的领口齐平,透过衣襟,隐约还能瞧见内里清晰的肌肉轮廓,
肤白白
像是能挤出水来。
寄望舒眨巴眨巴眼睛,
溜了一口生理
的口水,一时间也忘了还有什么吐槽的话语没有说完。
肩上的力
忽然松了下去,面前若隐若现的春色也跟着悠悠然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修长指尖不轻不重的力
,点在她眉心。
脑袋受人指尖轻轻用力,顺着力
往后仰了仰。
归不寻咂
:“犯一次花痴,五十祟石。”
寄望舒一听,还有这种好事?
她掏出一把祟石:“姐有的是钱。给你一百,让姐再犯一次。”
归不寻:“?”
点在眉心的指尖蜷缩起来,转而干脆利落地弹了狐狸一个脑蹦子。
“小小年纪不学好,就会胡言乱语。”
“你才是小小年纪,我比你大四千岁呢!”
……
蜿蜒绵长的路,似乎走得格外的快,光阴在不知不觉间
逝,夕阳已然西下。
夜色微凉,华灯初上。远远便能瞧见鹿鸣镇内红灯笼高高挂起,颇为喜庆,仿佛在过什么节日。
晚风轻轻拂过面颊,此时的温度正是宜人,直叫人心旷神怡。
寄望舒不再与小孩子心气的少年魔尊拌嘴,微微舒展双臂伸了个懒腰。
这微风甚是惬意,似乎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对了,之前你说只有不是纯粹血脉的妖魔才会在出了幻境后继续受到幻象术的影响,那林婉婉呢?”寄望舒忽然想起这个疑问,刚才还在
中的时候她就想问了,“她……似乎没有收到干扰?”
归不寻沉默片刻,认真
:“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隐约有种感觉――她似乎不属于这里。”
狼眸此刻平静如水,仔细看去,里面还映着盏盏红灯,静静地,却又意味深长地望向寄望舒。
她忽然心虚了。
如果他能感受到林婉婉不属于这里,那她呢?她和林婉婉,不是一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