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至极。
这居然是自己?
裴母的脸上也是泪水直
,“如果他没死,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一年了,我不希望他死了,连座坟都没有。”
“然然,伯母知
你接受不了无泿去世的事情,但人总要往前看,你还年轻,以后还能遇到更好更适合你的人。”
看着这一幕场景,田然心中生起了一丝酸涩,然而她的目光却穿过在场参加葬礼的人,落到了中间的遗照上。
上面的人很年轻,面容青涩,甚至有些不言苟笑,然而一看到他,她的脑海就仿佛被敲打了一番,疼痛
裂。
“你还是不是女孩子?怎么老喜欢占我便宜?”
“良药苦口利于病,我可是答应过你爷爷,要监督你吃药的。”
“谁说你胖?我找他算账去。”
“我和岑越谁更好看?”
“你要是这期末成绩超过我,我就答应你,当你男朋友。”
……
许多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响起,都是同一个人的声音。
田然记起来了,裴无泿是谁?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她忘记谁都可以,怎么可以忘记他?
房间里,田然醒来时,脸上已经泪
满面了,悲痛到连声音都发不出了,上气不接下气,感觉下一秒就能晕过去一样。
只不过最后她还是没有晕过去。
半个小时后,她从楼上走了下来,只不过手上还拿着个行李箱,即使她再掩饰,眼中的红
和脸上的苍白还是一眼让人望得清楚。
张倪珠看到那个行李箱,愣了一下,迟疑问出了声,“你……这是要去哪里?”为什么还要拉着行李箱呢?
还有她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直播间观众心中的疑惑,在张倪珠问出声的时候,厨房里,岑越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上围裙还没来得及卸下来。
就听到田然冷漠至极的话,“我选择退出这个节目,违约金稍后我会让人打到节目组的账
上。”
说完,就拉着行李箱走出了别墅大门。
岑越急忙追了出去。
摄像师不知
该不该追上去,看到导演没有指示,最终还是选择了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