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就不怕业障缠
渡劫的时候被天雷劈死吗?
影妖瞥了一眼隐匿在嵇安安
上的煞气,觉得自己好像悟到了什么。
原来先生派他们过来是为了历练他们面对杀人狂的胆魄吗?
嵇安安信手将手里的铜钱掷出,那枚铜钱直直穿过草丛重新落入嵇安安手心,仔细去看,
币的边缘却染上了一抹鲜红,看来又有位幸运妖物中奖。
又杀了一个!两个影妖无声地呐喊着,抱紧了彼此。
嵇安安低下
仔细清理干净手上的血迹,她
本不关心影妖在想什么,因为她现在情况远不及看上去那样轻松,长久的车轮战严重消耗了她的
力,血腥味一直勾引着她
内的煞气,那些煞气蠢蠢
动,她不得不分出更多的心力去压制住它们。
不过还远远没到能耗空她的时候。
嵇安安表面上骂骂咧咧,心里却非常清楚自己在
什么事情,杀什么人。
她必须要走这条
,不可犹疑,不可回
。
就像……五年前一样。
……
思考间又有妖物袭来,嵇安安信手一挥,铜钱有如利刃,插进了那鬼物的
膛。
一点阻碍都没有。
不对劲。
不是鬼物,是影子,嵇安安反应过来,立
后退,下一瞬那鬼物
躯,有如气球一般膨胀开来,在到达临界点的一瞬间爆炸。
黑色的烟雾蔓延着,遮蔽了她的视线。
耳旁响起那两个影妖的叫骂声,大概是叛徒,败类之类的脏话。
嵇安安捂住嘴巴,蹲了下去。
这些全是煞气。
煞气有如实质,顺着她的五窍往里钻,她本就将自己当成了储存煞气的
皿,煞气为她驱使,相应的,也会加重她
的负荷。
对面的东西很清楚地知
这一点,就连
署的战略都打在她的弱点上。
这就是一场针对她的有预谋的谋杀。
等了那么久,终于有点意思了。
在漆黑的烟雾里,嵇安安放下手缓缓直起
,
出了一个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