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不清那是惊喜还是疼痛－－但不是哪种，都让他早如死水一般的心灵出现那么大的波动。

        闻怡听完慕易的疑问，点了点。

        女孩正是闻怡，她穿着和两年前一模一样的装扮，出同样俏的笑，用小手轻轻替慕易闔上了嘴巴。

        闻怡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慕易的肩膀，在少年的怀里慢慢说，「我早就不恨你了，想了想还是很喜欢你，只是－－还是没办法原谅你。」

        慕易摸摸鼻子，笑了，「如果不是嫁给我，我怕我会杀了你老公。你知的，我喜欢用剑，偶尔也会犯贱－－」

        他只是沉默的张大了嘴，也不自己本来清秀帅气的脸庞变成什么样子，双眼不自觉被两行透明浸染。

        洛嵐听罢笑着说，「人生还长，你不用替他们紧张。」

        他算是恢復了正常对话的能力，虽然说出来的声音还是有些难听。

        「……是喜欢，不是习惯。所以我没办法只难过一阵子……怕是要想你一辈子。」

        慕易朝洛洛投去一个歉意的眼光，将手机接了起来。

        「为什么？我现在又不住那里了。」

        「你好啊，慕易。」

        「……」

        「……你最好回来我这里一趟，还记得隔那间空的套房吗？现在有新邻居要住进去了。」

        「你知吗，在老爸死的前一天，他问我对你的感觉是习惯还是喜欢。」闻怡咬咬下，小巧的虎牙了出来，她有些难过也有些眷恋的和眼前的少年说，「如果只是习惯你，那么离开你后我难过一阵子就好了，所以我后来花了两年的时间试着去把你忘记，但怎么样都忘不了。」

        「不是我要你去见新邻居……」慕璃在电话的另一笑着说，「而是那个邻居指名要见你。」

        看着朝他出笑容的闻怡，慕易将眼前的女孩紧紧抱住。

        慕易弯起嘴角，那时的他还不知自己出了久违的笑容，「没关係，我还可以等。但在这一段时间里你可千万别嫁给别人。」

        「……所以，不是习惯？」

        闻怡温柔的瞇起眼，问，「为什么？」

        他仔细听着闻怡的每字每句，就怕以后再也听不见这个声音似的认真听着，然后，在女孩停顿下来等他接话的时候，他嘶哑着，张开嘴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而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那是一个女孩，上穿着白色的碎花长袖衬衫，下是一件轻便的黑色裙。她材依旧小，脸却变得有些清瘦，她微微瞇起大眼的样子有些慵懒，就像隻贪睡的猫，不美丽但很可爱。

        然后，他又再度张嘴－－这次终于成功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字。

        看着慕易和闻怡拥抱了很久很久，慕璃忍不住有些不耐烦地问，「他们怎么还不接吻？」

        「……好久不见。」

        「慕易。」

        「……为，为什么……」

        －－

        隔的门半开着，一脸欣的洛嵐和兴奋的慕璃正在「偷窥」对面相拥的两人。

        在慕璃的引导下，慕易见到了「新邻居」。

        －－

        慕易完全说不出话。

        慕易在听见闻怡开口的那一剎那，有种心脏被重物狠狠撞击的感觉。

        过去的事情没法看淡，再见面却变成了好久不见。

        「怎么了，慕璃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