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实在过意不去。」
这时候聂北洗完澡穿好了衣服出来,接着温文碧的话问
,「碧……碧姑娘找我什幺事?」
温文碧歉意的对乾娘和小惠姐点
示意,然后又对巧巧善意一笑,才拉着聂北出屋去。
出到外面,温文碧才发现刚才一时心急反而自动的拉了聂北的手,一瞬间她的脸
儿就红了个透,忙鬆开手。
聂北有点不捨,这玉手握着的柔
感觉实在太好了。
温文碧羞意消去,而聂北对她无礼过了,她对聂北也不再杉杉有礼,不再叫聂北什幺聂公子,而是直呼其名
,「聂北,你不会忘记了你答应我姐的事了吧?」
「……」
聂北一时迷茫住,心想:到底哪个姐,文琴姐的话我可记得,包括她
上每一寸肌肤都记得一清二楚,可也没答应她什幺事呀?
「元宵那晚下大雪,灯会还是照常开,你却不见蹤影,可热闹了,灵郡其他地方的才子佳人都纷纷到上官县来赏灯,更是有不少才子参加我姐姐的猜灯谜活动,你却没来,今晚已经是十六了,上官县最后一个赏灯夜,你到底还参不参加的?」
聂北调笑
,「我为什幺要参加,你似乎很关心我哦!」
温文碧红着脸,不接聂北的话茬,反而有点急怒,「你难
忘记了你当初在缘来楼答应我三姐的话了吗,你现在又不去参加,你无口齿,言而无信!」
「有幺?我当时好像只是说不知
而已,没说一定要参加这什幺灯谜会吧?」
眼前秀色可餐,聂北那双有点色的眼一直盯着温文碧那
出水来的脸
儿,总觉得那天没突破最后一层
实在是个遗憾。
「你……」
温文碧气得不行,但又有一丝丝的欢喜,她自想成全自己的姐姐,可又想聂北主动不去,时常想聂北,又怕见到聂北,似乎恨不起他,但又总想着怎幺恨他。
而此时聂北色迷迷的眼神也让她浑
不自然,想逃的感觉,「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你去和不去是你的事,你不去的话最多就是我三姐有点遗憾,反正还有上官县和周围县的公子才子,倒还不至于少了你这无赖灯会就黯然失色!」
温文碧把话说完瞥了一眼聂北,见聂北无声而立,她跺了一脚愤声
,「你真的对我三姐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为了自己的三姐姐,温文碧也放弃了女孩子的矜持,直白了很多。可她心里还是有丝丝的不舒服。
「我对你更有意思些!」
温文碧又羞又气,更有丝丝的甜蜜和得意,她一直崇拜着自己的三姐姐,人漂亮不说,还早早的可以帮娘亲的手打理温家的生意,
理得面面俱到滴水不漏,现在聂北这样一说倒让她觉得自己不比三姐姐差。不过,被聂北那犹如实质的眼光一浑
扫视,她又有一种无形可遁的感觉,慌急的踏着碎步回屋去,然后和方秀宁、宋小惠、宋巧巧告辞。
乾娘方秀宁一番挽留,见她执意要走,惟有吩咐一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