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回神，转移视线不敢看我，我给他拿睡衣。

        我抿着嘴点，直到确定他出去了才噗嗤一声笑起来，傻子，要不是相亲，这人是绝对找不到老婆的，说到相亲，其实，原本不是他的。

        他理亏地笑，然后郑重点示意记住了。

        他差点被漱口水呛死。

        “哎哎哎。”他心不在焉下楼梯，最后一阶的时候左脚拌右脚差点摔个跟，拍了拍西装若无其事地冲我挥手，煞有介事地点示意这是小事。

        “我爸呢？”她奇怪。

        “等一下。”他走出房门我喊。

        “哼，关心关心还不行了。”

        “哎，我自己来，你，你出去。”他赤上低着胡乱地指着外面。

        他按住我要给他系领带的手：“你不需要这种事。”

        我无话可说：“你什么病啊，这么关心你爸妈的生活。”

        我这才想起还有个事没和她算：“你随谁啊嘴这么碎，我怀疑你爸出轨的事你怎么转就告诉他了。”

        他面不解。

        “还没醒。”

        “不止这一时半会，女人是个慢热的，你要从白天就开始调动我的情绪，买礼物暗示我啦，一些眼神啦小动作啦，还有不能完倒就睡！要沟通，还有早安吻，知了吗！”

        我把他的手拍开教育：“你记住，sex，不止是那十分钟八分钟。”

        她边换鞋边神秘：“你们俩这么大年纪还这么和谐啊。”

        “呃，”我重新组织语言，“二十分钟？”胜负心都在这里吗？

        我感慨：“我们是三十年的夫妻，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笨，你可以对我任何事的。”

        我解开睡衣的扣子，拿起他的手放进去，咬着他的耳朵问好不好，我决定今晚放下份弥补一下他，sexual      liberation不应该只停留在思想上，我告诉他轻一点，不，不是这个地方，你可以一下，我可以摸一下吗，是咸的，要轻一点慢一点，不，现在可以快了。

        我勾住他的腰踮脚在他脸颊下轻吻了一下：“路上慢点。”

“漂，漂亮。”他低着说。

        “啊？不能说吗？”

        “没没没。”他不停摆手。

        我靠着洗手台：“奖励奖励你呀。”

        把南南送走我去叫他起床，我站在床边把脚从拖鞋里拿出来笑着踩他屁，促狭：“喂，起床，我看到你司机把车停楼下了。”

        “你说呢！”

        我给他拿西装领带。

        “嗯？”他从枕上抬起来一脸迷茫。

        “嗯，这差不多。”

        “嗯？”他挑眉表示不满。

        “起床了。”

        “怎么了？”

        他看上去很难受：“你不需要这样。”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去洗手间给他挤牙膏。

        洗漱完他还在咳嗽，我担忧：“没事吧。”

        早上起床我抱着胳膊送南南出门。

        “因为，昨晚，”我慢吞吞，“你很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