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净说的是真的,贺夫人真的一直把钥匙系在手腕上──那么杀害贺夫人的就是我们这些结盟者中的某人,而不是什么『鬼』了。」
芝一听,眼睛一亮,「就是说呀!如果兇手是『鬼』,杀人就杀人了,没必要拿走钥匙!」
冬凌抿着
,总觉得心情有些复杂。虽说兇手不是『鬼』这件事变相说明了鬼并不一定在结盟者之中,这着实令他稍微松了口气,但是要是他们之中混入了一个为了财宝可以对其他人痛下杀手的杀人犯,其实也不比鬼好多少。
山雀忽然
:「说起来,那把钥匙真的不在贺夫人的
上吗?」
眾人皆是一愣。
见到大家的反应,冬凌心里一凉,「你……这是什么意思?」
「钥匙在不在贺夫人
上,都是那瞇瞇眼的小子说的。上了年纪了人洗三温
,不是很容易发生意外吗?我看那贺夫人年纪也不小了,说不定她就是意外死的,钥匙就是被他搜
时搜走的。」
荧煌还没回答,冬凌就忍不住发作了,「荧煌才不会
这种事--」
山雀也不甘示弱,「你们不是一伙的吗,你当然护着他了。」
小净抽抽鼻子,低声
:「钥匙应该不是荧煌拿的,他搜夫人的
时,我一直坐在旁边,没看见他有什么可疑的举动。」
「可是从刚才到现在,就只有他有机会拿钥匙!」
「山雀说的没错。」赤龙随意搔了搔脸颊,说得满不在乎,「这种状况下,我们不能肯定你弟弟是清白的。」
见荧煌莫名其妙成了嫌疑犯,冬凌气得直
脚,想也没想便衝口而出:「你、你难
就没有嫌疑吗?你昨天晚上,不是也和贺夫人在一起吗?」
赤龙愣一愣,满脸的莫名其妙,「我?和贺夫人?」
「你别装了,我都看到了,你们俩下了电梯后,一起走向温泉区──」
「喂喂,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赤龙皱起眉,刚才那副看热闹的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变得铁青的脸色,「你这是怕你弟弟
出
脚,就想栽赃给我?未免太难看了吧?」
「就是说啊。」
芝皱起眉,声音顿时高了八度,「再说,你这样拿死者的清白当挡箭牌,似乎不太妥当吧?」
「我、我可没有乱说──!」
山雀悠悠
:「不然就搜
吧?从刚才发现尸
到现在,那个瞇瞇眼应该还没有机会
理钥匙。」
荧煌耸耸肩,云淡风轻
:「没事。如果搜我的
能让大家放心的话,我没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