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了一瓶新酒为赤龙消毒一次、再用从厨房内搜出来的几条乾净抹布充当纱布,捆在他的伤
。好不容易将一切都
理就绪、紧绷的神经也濒临极限的时候,走廊上倏忽响起一阵规律的脚步声。
荧煌挑了挑眉,「不──这倒没有。我的确对金方块没有兴趣,否则也不会将二号房钥匙留给伊芙琳了。」
荧煌瞇起眼,朝他莞尔一笑。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我本来不打算这么快杀了他的,毕竟就算不这么
,我也肯定能活到最后。但他一直在我
边嘮叨个不停,我就忍不住了啊。你知
吗?他说起你的时候,漆黑的眼珠里闪烁着比星空还要璀璨的光!让人不禁想要看看,这傢伙的哥哥究竟是何方神圣。」
「荧煌……」一看见荧煌,冬凌的眼眶里立刻盈满了泪花。他也不想在这时候哭的,但他的情绪一上来挡都挡不住,「你、是你杀了夏初吗?!」
「你说什──!」
冬凌浑
一震。太专注在
理伤口,他几乎都忘了这艘船上还有一个大麻烦。
赤龙才刚刚脱离险境,烧甚至都还没退下来,肯定帮不上忙。这么说,这次真的要靠自己──
不过,虽然冬凌已经「见习」过很多次了,实际
刀却是第一次,对象还是个不肯
合的大佬,他真的很紧张。
「要不是你这么快就发现了他的尸
,我还想再和你多玩一会儿呢。」
赤龙昏过去后,冬凌反而松了一口气。
脚步声终于蔓延到了餐厅门外。透过半掩的玻璃门,冬凌看见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
「夏初?哦,你说那个小扒手。」
好不容易取出了子弹,赤龙也终于挣脱了綑在他
上的麻绳,痛呼一声,昏了过去。
「那天听见了伊芙琳和阿尔杰的对话,我便猜到了结
「于是我杀了他,拿走了他和你的信物。好好
验了一把当弟弟的感觉。」
「既然这场狩猎迟早要开始,何不由我先发动攻击呢,反正他迟早是要死的。早点让他解脱,也算是我对他表达的一点善意。」
「哈!哈哈哈……」荧煌不知
为什么居然大笑了起来,「难
你到现在还没有发觉吗?贺夫人是我杀的,我约了她去泡温泉……起初她虽喜欢我,但是并不信任我,不过……她想起我是你的弟弟之后便一口答应了。我们『兄弟』是一起上船的,而疯蟒是一个人、没有同伙。再加上她似乎
中意我这张脸的,对我可是十足的信任呢。」
荧煌说得云淡风轻,冬凌听得浑
颤抖。
脚步声渐近,冬凌抓着那把沾了血水的水果刀,紧张得背脊直打颤。
冬凌紧张得浑
都热了起来,他看了看陷入半昏迷的赤龙,再看看自己手里的刀子,心一横,手下的力
霎时重了几分,刀尖
猛地一挑,终于把那颗子弹给挑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个哥哥还真是令我大失所望。」荧煌耸耸肩,瞇起眼,
出他一贯漫不经心的笑容,「不过,虽然你这个哥哥令人失望,但这场兄弟游戏还是
有趣的。我可是玩得
罢不能了……」
伤,都是由家人或朋友来
理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
……」冬凌握着刀子的指尖渗出了血,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是为了金方块吗?!你明明说过你一点也不想要那什么方块!难
连那句话也是骗人的吗?!」
「我从棺材出来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醒了,他却独独找上了我,问我要不要和他结盟。」
赤龙撕心裂肺的惨呜声不断响起,冬凌实在不敢下重手,一把刀子在伤
戳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翻出了弹
。感觉到赤龙的气息越来越紊乱,嘴里又因
了一条抹布而几乎顺不过气──要是再这样下去,或许赤龙就要被活活疼死了。
荧煌一步一步地在磁砖地上发出规律的叩叩声,他缓慢却平稳的朝冬凌走过去,一边低声笑了,「他是这艘船上第一个从棺材里醒来的,他的
质真的很好。和你不一样,他什么都记得。只可惜,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虽然不知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把我看成了赤龙,但当时和贺夫人一起走进温泉区的人是我,把伊芙琳引到餐厅的人也是我。当然,就是我把贺夫人
上的二号房钥匙留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