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牙气不打一来，想着抱怨几句，转一看赵烟脸色，又咽下了，转而边穿子边哄她：“烟姐别和她一般见识，等下行李扔我车上，我先带你去吃顿舒坦的早饭，家政我约好了，今晚就可以搬进去。”

        赵烟摆手：“没关系。先收拾吧，动作快还来得及洗漱。”

        古泉应了一声，冲她笑笑：“你先穿好去刷牙，我帮你收行李。”

        两人在保洁阿姨再次冲进来前整理好一切，离开这个短暂的落脚地。

        车里还带着夜晚的寒气，古泉没用力踩油门，缓速行驶，等车热起来。

        “你想什么时候见律师，下午还是晚上？我先给他打个招呼，留出三个小时的空够吗？”

        “够了，方便的话下午聊吧，我们还可以请律师吃晚饭。”

        古泉凑过来：“烟姐，你说了我们，是把我当自己人的意思吧。”

        赵烟闭眼假寐，“开车看路。”

        她得寸进尺：“亲我一下我就好好开车。”

        赵烟掐着她脸颊肉推向正前方：“不要得寸进尺。”

        又鬼扯了几句没营养的，到底是把赵烟逗开心了，古泉这才七拐八拐开到一个市中心的小胡同里。

        她找了个车位停下，拉着赵烟进了一间没有门的店里。

        古泉一脸神秘：“我朋友开的私房菜，今天是brunch      day。”

        赵烟狐疑：“你就不怕我不爱吃？”

        古泉给她拉开座椅，眼睛眯起来：“了一些微小的调查。”

        老板走过来迎接，惊讶：“得有半年没见着你了吧，还记着我这怎么走呢？”

        古泉：“老王，你这话说的不够意思，我也不能天天出来下馆子吧，得攒老婆本呢。”

        王琳扬扬眉：“怎么着，今儿不攒了？”

        “攒差不多了，这不带来尝尝你手艺嘛。”古泉和她咬耳朵，“你给两手，别让我跌份儿啊。”

        王琳乐了：“成啊，不能让我们泉儿在老婆面前丢面子。我亲自给你两份去。”

        赵烟不进这两人的熟悉氛围，也不擅长自来熟的那套社交，索微笑着扮哑巴。

        王琳去了后厨，只剩两个人了，赵烟低声反驳：“我不是你老婆。”